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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如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这些日子,王慧一直护着她。
“谢谢你,王姐。”
“谢啥,咱们谁跟谁。”
王慧往布包里塞了几个刚蒸好的包子,“路上吃,别饿肚子。”
两人锁了铺子往车站走,刚到巷口就看到顾淮远的车停在路边。
他摇下车窗,目光落在林灿如的布包上。
“要去哪儿?”
顾淮远问。
林灿如不瞒他,“去京北大学招生办。”
顾淮远的眉头立刻皱起来,“我送你。”
“不用了。”
林灿如往后退了半步,“我们坐公交就行。”
顾淮远没说话,直接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她面前。
他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汗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安心。
“我知道你想自己解决。”
他声音放得很低,“但招生办那边的人我认识,带你进去能省点事。”
林灿如犹豫了一下,王慧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胳膊,“顾少校说得对,能省点事是点事,别较劲了。”
她这才点了点头,和王慧一起上了车。
顾淮远早上接到电话,说李干事爱人偷偷改了调查材料。
他没告诉林灿如,怕她更着急。
有些事,他得先处理好。
车快到大学门口时,顾淮远忽然开口,“进去后别慌,他们问什么就说什么,要是有人故意刁难,你就给我打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写下一串号码递给她,“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随时能找到我。”
林灿如接过本子,她把本子塞进布包,低声说了句“谢谢”
。
顾淮远看着她和王慧走进校门,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张,李干事爱人改材料的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尽快,别让她影响到学校的决定。”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
招生办的办公室在三楼,林灿如和王慧找到地方时,主任正在打电话。
他指了指门口的椅子,示意她们先等。
林灿如坐在椅子上,手心有点出汗。
她看着墙上贴着的招生简章,上面写着“公平公正,择优录取”
,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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