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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如跟着他走进院子，看到院里的石榴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棵石榴树是我爷爷年轻时种的，有几十年了。”
顾淮远介绍道。
正说着，堂屋的门开了，顾耀祖走了出来。
他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确实有点严肃。
林灿如赶紧走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顾爷爷好。”
顾耀祖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看到她手里空空的，又看了看顾淮远手里的布包，“来了？进来坐吧。”
林灿如跟着他们走进堂屋。
堂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看着很雅致。
顾耀祖坐在主位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别站着。”
林灿如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稍微有点拘谨，但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顾淮远把布包放在桌上，“爷爷，这是灿如自己做的豆沙包，您尝尝。”
顾耀祖看了眼布包，“哦？自己做的？”
“嗯，”
林灿如连忙说，“之前在大院的包子铺帮过忙，学了点手艺，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顾耀祖没说话，顾淮远赶紧拿出一个包子，递到他面前，“爷爷，您尝尝，热乎着呢。”
顾耀祖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豆沙馅甜而不腻，面也发得松软，确实好吃。
他点了点头，“不错，比外面买的好吃。”
他愣神，看着手里的包子想起以前打战时候的日子。
听到这话，林灿如心里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顾耀祖放下包子，喝了口茶，才开口问，“在学校学习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室友们都很照顾我，刚开始数学有点跟不上，后来淮远帮我补了几次，现在好多了。”
林灿如回答得条理清晰，没有因为紧张而语无伦次。
“数学是得好好学，基础打不好，后面的课更难。”
顾耀祖点点头，又问，“以后毕业想做什么？有打算吗？”
林灿如愣了一下，她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之前只想好好考上大学，现在考上了，又忙着跟上学习进度，未来的打算还没来得及考虑。
但她没有慌乱，想了想才说，“现在还没想得太细，不过我想先把专业学好，中文系的课程很有意思，尤其是古代文学，虽然刚开始听不懂，但慢慢学进去，觉得很有味道。”
“以后如果有机会，想做跟文字相关的工作，比如编辑或者老师，能把学到的东西用起来。”
她说得很实在，没有说什么空话大话，既不卑不亢，又带着年轻人的朝气。
顾耀祖看着她，心里暗暗点头。
这姑娘跟他想象中不一样，清楚自己要什么，不卑不亢，温婉大方，难怪淮远会上心。
林灿如身上的这股劲，跟他年轻时很像。
“有想法是好的，”
顾耀祖说，“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目标，一步一步慢慢来，总会实现的。”
林灿如点点头，“谢谢顾爷爷，我会的。”
聊着聊着，到了吃饭的时间。
顾淮远去厨房端菜，顾耀祖则带着林灿如去了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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