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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如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刊物下个月就会印出来，这是他们给的稿费。”
顾淮远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厉害啊，林作家。”
“什么作家啊，就投中一次。”
林灿如有点不好意思，又赶紧说，“今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之前帮我，给我讲那些不懂的题。”
顾淮远本想拒绝，但看到她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头，“好，你想在哪吃？”
林灿如想了想，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请顾淮远吃饭，不能总带他去小吃店。
“之前听室友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厅，我还没去过，咱们去试试？”
顾淮远笑了，点头道：“都依你。”
两人坐公交去了西餐厅，店面不大，装修得很干净，墙上挂着油画。
服务员递来菜单，林灿如看着上面的菜名，有点不知所措——牛排、披萨、意大利面，她都没吃过。
顾淮远看出她的局促，接过菜单，“我看看。”
他翻了两页，问服务员：“你们这儿的招牌牛排是哪个？要七分熟的。
再要一份蔬菜沙拉，还有两份罗宋汤。”
服务员应了声，转身离开。
林灿如小声说，“我不太懂。”
前一世，她总是呆在陆家，有什么活动都是江倩倩陪着陆承安去。
她根本没有接触过什么新鲜事物，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
“现在不就知道了，我也就比你提前知道那么一小会。”
林灿如自然听出来这是在安慰她，心里一暖。
很快，汤先上来了。
林灿如喝了一口，番茄味很浓，还有点牛肉的香味，比她想象中好喝。
牛排上来后，顾淮远帮她切好，推到她面前，“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叉起一块尝了尝，肉质很嫩，蘸着黑胡椒酱，味道确实不错。
她一边吃一边说，“以前听别人说西餐厅的东西贵，没想到这么好吃。”
顾淮远看着她吃得开心，脸上也露出笑容。
他没怎么说话，偶尔帮她添点水，听她讲学校的事。
本来只是一些简单的小事情，从林灿如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格外有趣。
正说着，林灿如忽然顿住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顾淮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军装，侧脸看着很熟悉，正是陆承安。
女的是江倩倩，正拿着勺子喝汤，时不时抬头和陆承安聊两句。
看得出来她的兴致很高，对面的陆承安却不太想搭理她，自顾自吃着。
陆承安微微一瞥，看到了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走过来，“灿如？”
林灿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有点尴尬，还是点了点头。
顾淮远站起身，“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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