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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如尖叫着扑过去，膝盖磕在石板路上却忘记了疼。
她想扶父亲起来，可林向国浑身瘫软，她怎么也扶不动。
田霞也慌了，跑过来蹲在地上，手抖着去碰丈夫的脸，“老林，老林你说话啊！”
周围的游客听见动静围过来。
一个老爷子蹲下来，摸了摸林向国的脉搏，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抬头对林灿如说。
“姑娘别慌，像是心脏的毛病，要赶快送医院。”
路上在旁边帮忙拦出租车。
“姑娘，让叔叔平躺。”
林灿如赶紧照做，小心翼翼把父亲的身体放平，双手握着他冰凉的手，“爹，您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田霞坐在地上哭，拉着林灿如的手，“都怪我……都怪我……上次他说胸口疼，我该拉着他来医院的……他总说没事，我就信了……”
林灿如强忍着眼泪，用袖子擦母亲脸上的泪，“娘，不怪你，爹会没事的。”
她的声音在抖，父亲的呼吸越来越弱。
终于来了一辆出租车，众人合力一起把林向国抬上车。
到了医院。
医生一边做急救一边问，“病人之前有心脏病史吗？最近有没有累着？”
林灿如摇头，“没有心脏病史，但是农忙时扛麻袋闪了下，偶尔胸口疼，没去医院看过。”
医生没再多问，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田霞靠在林灿如身上，哭得浑身发抖，林灿如拍她的背安慰。
急诊室的灯亮起，护士让他们在外面等。
林灿如把母亲扶到长椅上坐下，田霞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灿如，你爹会没事的，对不对？”
林灿如点头，声音沙哑，“会的，娘，爹身体好，肯定能挺过去。”
可她心里没底，刚才医生的表情太严肃了。
半小时后，急诊室的门开了。
冯岳凌摘下口罩走出来，林灿如和田霞立刻站起来。
“医生，我爹怎么样？”
“初步诊断是急性心梗，情况严重，得立刻住院，还要做进一步检查。”
医生递过一张缴费单，“先预缴300块住院费，尽快去交，别耽误治疗。”
“300？”
林灿如盯着单子上的数字，脑子嗡的一声。
她兜里还有二十多稿费。
父母来的时候，田霞偷偷塞给她十块，说让她留着应急，可这些加起来也才五十多，离三百差太远了。
田霞也傻了，拉着医生的手哭，“医生，能不能少交点？我们没那么多钱……”
医生摇头，“这是规定，而且病人情况紧急，晚了会有危险。”
林灿如攥着缴费单，这可怎么办？
她急得团团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田霞哭得说不出话。
林灿如转身往外跑，她要去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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