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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田霞照顾林向国，她自己往学校赶。
刚进校门，就看见洛晓曼站在教学楼门口，手里拎着两个肉包子，看见她就跑过来，“灿如！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你怎么在这儿？”
林灿如有些意外。
洛晓曼把一个肉包子塞到她手里，“我妈托人给我找了个家教的活儿，对方要两个老师。”
“一个教数学，一个教语文，我想着你不是缺钱嘛，就跟对方说了，你要不要去？”
林灿如手里的包子还热着，她急忙问：“家教？多少钱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五毛，每周一、三、五晚上七点到九点，周末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一个月下来能有好几十呢。”
洛晓曼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地址条。
“对方是铁路局的家属，家里孩子上初二，特别听话，不会麻烦的。”
林灿如攥着地址条，心里无比感谢，“谢谢你，晓曼，我……”
“谢什么，咱们是同学啊。”
洛晓曼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没问题，今晚咱们就一起去，先跟对方见个面。”
林灿如用力点点头，“没问题，太谢谢你了。”
那天晚上，林灿如和洛晓曼一起去了铁路局家属院。
孩子叫小宇，确实听话，只是语文基础差，作文总写不出来。
林灿如教他先列提纲，再填内容，小宇很快就明白了。
走出家属院时，洛晓曼笑着说：“你看，我就说他听话吧。”
林灿如心里暖烘烘的，又想起王慧。
前几天收到王慧寄来的信，里面夹着三十块钱，信上说她跟大院里的邻居凑的，让她别着急还，先给林向国买营养品。
“晓曼，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林灿如说。
“跟我客气啥。”
洛晓曼摆了摆手，“对了，我听说学校图书馆最近在招管理员，一个月十块，每周值三天班，你要不要试试？”
林灿如眼睛亮了亮，“图书馆？怎么报名？”
“我明天帮你问问辅导员，应该还没招满。”
第二天，洛晓曼果然带了消息，说辅导员已经帮她报了名，让她下周一去图书馆面试。
林灿如趁着中午休息，去医院看了趟林向国，田霞说早上护士帮他坐起来一会儿，虽然没说话，但眼睛眨了眨。
“娘，我找了个家教的活儿，晚上可能要晚点过来。”
林灿如帮田霞梳了梳头发，“周末我再过来替你。”
田霞叹了口气，“你别太累了，要是忙不过来，就别去了，我一个人能照看。”
“没事，我能行。”
林灿如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两个煮鸡蛋，“您中午吃，我去学校了。”
从那天起，林灿如开始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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