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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
小宇乖巧地打招呼。
林灿如收起心思，笑了笑，“今天咱们讲作文……”
两个小时的课很快结束。
林灿如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小宇妈妈叫住她，递给她一个信封，“林老师，这是这个月的课时费，你数数。”
林灿如接过信封，愣了一下，“阿姨，还没到月底呢。”
小宇妈妈笑了笑，“提前给你吧，听说你父亲住院了，用钱的地方多，你教得好，小宇作文进步很大，这是你应得的。”
林灿如心里一暖，“谢谢阿姨。”
“别客气。”
小宇妈妈拍拍她的肩膀，“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林灿如攥着信封，眼眶有点热。
从家教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灿如看着手里的信封，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去了银行。
她把信封里的钱存了进去，又查了一下稿费的到账情况。
稿费还没到。
她看着卡上显示的余额，叹了口气。
还是不够。
从银行出来，她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心里有些茫然。
她拉了拉外套，朝着公交站走去。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病房里，田霞正在给林向国擦身。
看到林灿如进来，田霞愣了一下，“不是让你别来了吗？这么晚还跑过来。”
“没事，我不累。”
林灿如放下包，走过去帮忙。
林向国已经睡了，呼吸平稳。
田霞压低声音道：“晚上冯主任来查房，说你爹恢复得不错，再观察几天，要是稳定了，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林灿如心里一喜，“真的？”
田霞点点头，眼眶有点湿，“总算盼到好消息了。”
林灿如握住母亲的手，“娘，都会好起来的。”
田霞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
母女俩相视而笑，多日来的阴霾似乎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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