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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顾淮远眉头一皱，侧头看去。
是三个打扮时髦的女生，正挤在一起，脸上带着几分轻蔑。
他脸色沉了下来，迈步就要走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我的事情，不劳几位费心，有时间议论别人，不如多读几页书。”
顾淮远脚步顿住，回过头。
林灿如怀里抱着几本书，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三个女生。
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淡淡的疏离和傲然。
那三个女生没料到正主就在背后，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支吾着说不出话。
她们互相拉扯着，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林灿如这才看向顾淮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走了过来，“顾少校？你怎么来了？”
顾淮远看着她愣了愣，随后将手里的笔记本递过去。
“你的笔记本落在病房了，阿姨怕你着急用，我顺路给你送过来。”
林灿如愣了一下，接过本子，有些窘迫，“谢谢……又麻烦你了。
其实不用的，我晚上回去拿也一样。”
“正好有空。”
顾淮远顿了顿，开口，“刚才那些人的话……”
“我不在乎。”
林灿如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不重要的人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她低头翻看了一下笔记本。
“谢谢你特意送过来，我下一节还有课，得先过去了。”
她表现得太过平静，反而让顾淮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早已对所有的伤害免疫。
“灿如。”
在她转身之前，他叫住了她。
林灿如疑惑地看向他。
顾淮远沉默了片刻，千言万语在喉咙里滚动。
林灿如微微一怔，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去上课吧。”
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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