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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叔顾朝海一直在外地任职，很少回京北。
顾朝海和家里的关系有些特殊，他是爷爷年轻时和下乡工作时认识的女人生的。
他二十岁才回到顾家，当时顾淮远已经六岁了。
当年，他执意要去外地，和爷爷发生激烈的争吵，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
顾朝海看着顾淮远，脸上露出笑容，“淮远，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在部队还习惯吗？”
“挺好的，谢谢二叔关心。”
顾淮远礼貌回答。
“嗯，我听苏参谋长说，你最近在部队表现不错，”
顾朝海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二叔。”
“好了，不说这些了，”
顾朝海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拿起酒杯，“今天就是一家人聚聚，还有几位老领导，咱们先喝一杯。”
众人纷纷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接下来，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老领导们聊着以前的事。
顾淮远没动筷子，他看着顾朝海。
顾朝海正侧头和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低声说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偶尔点头。
那老领导姓赵，以前是顾老爷子一手提拔上来的，后来去了南方某军区，这几年才调回京北，位置不低。
二叔这次回来，事先没一点风声，现在又和这几位老领导坐在一起。
由苏富国牵头吃饭……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服务员上来撤了剩菜，重新沏了茶。
顾朝海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点到关键，引着几位老领导发表看法。
他自己则多数时间是在倾听，偶尔附和几句。
苏富国端着茶杯，吹了吹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杯子，看向顾朝海，“朝海啊，这次回来，去看过老爷子没有？”
包厢里原本略显嘈杂的谈笑声瞬间低了下去。
几位老领导都停下了交谈，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顾朝海。
顾朝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还没顾得上，刚回来，一堆事要处理，想着等都安顿好了再去看他老人家。”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苏富国不赞同地摇摇头，“再忙，亲爹总是要看的。”
“老爷子年纪大了，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惦记着你，你这都回来两天了吧？”
顾朝海没立刻接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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