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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如没坐，走到办公桌前，把布包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你上次帮我还给张桂兰的钱，你点点，剩下的我后面发了工资还你。”
顾淮远看了一眼那个布包，没去碰，只是看着她，“我说过，不用急着还。”
“已经拖了挺久了。”
林灿如说，“现在我有稿费和家教工资，够用了，不能一直欠着你。”
顾淮远沉默了几秒，拿起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有整有零。
他把布包又推了回去，“钱你拿着，我这里不缺。”
“顾少校，”
林灿如皱了眉，语气很坚定，“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不想一直欠别人，这钱你必须收下。”
顾淮远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忽然笑了笑，“你非要还我？”
林灿如点头，“是。”
“那如果我不收，你是不是会一直惦记着？”
“是。”
顾淮远没再推，把布包收了起来，放进抽屉里。
“行，我收下，不过以后要是再遇到难处，不用硬撑，跟我说一声。”
林灿如没接话，见钱已经还了，她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
顾淮远也站起来，“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林灿如连忙说。
顾淮远却已经拿起了外套，“刚好我也要出去办点事，顺路。”
林灿如不好再拒绝，只能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没什么话。
路过的士兵看到顾淮远，向他敬礼，喊一声顾少校。
顾淮远会点头回应。
走到部队门口，林灿如停下脚步。
“顾少校，就到这里吧，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顾淮远看着她，“路上小心。”
“嗯。”
林灿如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顾淮远的声音，“林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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