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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前几天更瘦了，肩膀单薄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田霞抬起头，看到门口穿着军装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苹果和刀，站起身走过来开门。
“阿姨。”
陆承安低声叫了一句。
田霞认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点意外，“是……陆副团长啊。”
这时，林灿如也转过身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承安，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对父亲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朝门口走来。
“娘，您去看着爹。”
林灿如轻声对母亲说。
田霞看看女儿，又看看陆承安，点了点头，默默退回病床边。
林灿如带上门，和陆承安站在了走廊上。
走廊里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
“去那边吧。”
林灿如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旁边，那里相对安静一些。
陆承安跟着她走过去。
他把手里拎着的网兜递过去，“听说叔叔脱离危险了，一点营养品，给叔叔补补身体。”
林灿如看了一眼网兜里的东西，没有接。
“陆副团长，谢谢你的好意，东西就不用了，我爹现在也吃不了这些。”
陆承安的手僵在半空，停顿了两秒，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将网兜放在脚边的地上，“是我考虑不周。”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
只有开水房里的水龙头滴答漏水的声音。
陆承安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准备好的话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灿如，”
他开口，“我今天来，
主要是想跟你郑重地道个歉。”
林灿如抬起眼看着他。
“之前……我妈，还有江倩倩，”
提到这两个名字，他感到一阵艰涩，“她们跑来医院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给叔叔和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增加了那么多负担。”
“这件事错在我，是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事。”
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让他心里更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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