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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如看着杯子里的暗红**，摇了摇头。
上一世在陆家，她见过陆承安和江倩倩吃烛光晚餐时喝这个。
当时，她默默地从餐厅门口经过，想去厨房给张桂兰端炖好的补品，却被陆承安叫住。
他皱着眉嫌弃地说她一身油烟味，让她别进来扫兴，还说这种好东西给她喝也是浪费。
那时她低着头默默退开了。
“一点都没试过？”
艾薇儿问。
“没有。”
林灿如老实回答。
艾薇儿没勉强，将那只推过去的杯子又拿了回来，放在自己面前。
办公室里一时很安静。
“今天……是我生日。”
艾薇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些。
林灿如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也没给你准备什么。”
艾薇儿扯了扯嘴角，“你这姑娘，以为我和你要礼物啊？”
她被林灿如傻傻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眼泪豆出来了。
笑完后，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本来没什么，每年都这样过，只是今天……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林灿如，“看你刚才那样子，估计回去也是一个人胡思乱想，医院那边……你母亲在吧？”
林灿如点了点头，“嗯，我妈晚上会在医院陪护。”
“那就好。”
艾薇儿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喝了一口。
“陪我坐一会儿吧，聊聊天，或者……就安静待着也行。”
林灿如看着艾薇儿。
平时干练利落的经理此刻眼神流露出落寞和悲伤。
她点了点头，“好。”
艾薇儿又喝了一小口酒，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悠远，“其实，我以前最盼着过生日。”
艾薇儿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小时候在孤儿院，只有生日那天，院长妈妈会偷偷多给我半个煮鸡蛋，或者一颗水果糖，那时候觉得，生日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日子。”
林灿如安静地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后来长大了，离开了那里，什么都靠自己，端过盘子，洗过碗，睡过最便宜的大通铺，一步步熬过来，总算有了份像样的工作，能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艾薇儿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再后来，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他家世很好，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他不一样，他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习气，真诚，温和，有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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