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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韵柔连说三个好字，点着头，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大衣领子，“顾淮远，你长大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
她抓起沙发上的公文包，转身就往门口走。
“妈。”
顾淮远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声音低沉，“盛马我会管好，但我的事请你以后少插手。”
马韵柔脚步停住，没有回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你以为我想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等你把马家的心血败光了，别回来找我哭。”
说完，她拉开门，砰的一声巨响，摔门而去。
霍念微还在偷偷哭着，张妈手足无措的站着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灿如慢慢松开护着孩子的手，走到顾淮远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顾淮远站在原地，背脊挺直，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淡漠。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叹口气，转过身，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些，只剩下疲惫，他走到霍念微面前蹲下身。
顾淮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怕，没事了。”
霍念微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顾淮远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林灿如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她走过去，蹲下，把顾淮远和女儿一起搂住。
张妈悄悄转过身，抹了抹眼角，默默收拾起餐桌。
第二天，顾淮远很早就去了公司，林灿如送霍念微去上学，孩子眼睛还肿着，一路上紧紧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妈妈，”
快到学校时，霍念微小声道，“我是不是给顾爸爸惹麻烦了？”
林灿如心里一酸，蹲下来看着她，“没有，念微从来没有惹麻烦，是奶奶她心情不好。”
“她不喜欢我。”
霍念微低下头。
“不是的。”
林灿如摸摸她的脸，“念微这么可爱，奶奶怎么会不喜欢呢？她只是……还不了解念微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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