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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替鸣人拉黑了卡卡西。
鸣人肉眼可见又松了一大口气。
他这会儿的精神状态简直比他在打辉夜姬的时候还要更加紧张……佐助觉得他太没骨气了。
不过，在这样的时刻，佐助却也不由反思起来。
他心想，或许就像是水门那一夜所说的那样……他有时候是该把话说的更明白一点的。
佐助安静地说：“他没资格拿着带土的眼睛在我跟前耀武扬威。”
“就连宇智波带土本人在我跟前都没那么傲慢，这个外族人却好像觉得他真是什么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甚至审判我处死我的家族长辈一样……”
佐助用他一黑一紫的两只异瞳看着鸣人。
轮回眼的圈圈花纹让鸣人觉得有些眩晕。
佐助缓缓地说道：“他表面上喜欢轻谈大义，其实他没有做过任何真正的牺牲……他用带土的牺牲为他自己背书，使人错觉他和带土一样是个牺牲者，甚至让人觉得大家该把原本给予带土的奖励给予他，像看待带土一样看待他……他只是在故意混淆这里面的边界而已。”
“他将那只写轮眼当做他自己的东西，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感念一个宇智波的恩情。”
佐助淡淡说：“宇智波一族灭亡了，他没有要为宇智波复仇的意图。
宇智波一族的真相他很清楚很明白地知晓，最后只是选择对团藏卑躬屈膝……他用保护小樱的名义来杀我，但如果不是他从中挑唆施压，小樱本来也没准备来送死。”
“事实上。”
佐助思索片刻，说：“我认为他恨带土，还有我。”
鸣人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佐助觉得这会儿他特别像是一只垂头丧气的狐狸，就连耳朵都垂落下来紧紧贴着头皮的那种。
……人们大概很难相信会有狐狸是笨蛋。
狐狸从来不该是笨蛋。
但九喇嘛本狐都是个笨蛋，何况是鸣人乎？
狐狸的智慧是从来没法和人类相比的。
“我还以为，你也恨我。”
佐助说。
鸣人蓝色的狐狸眼瞳里瞬间就汪满了眼泪。
“他不会直白地表现出来他的憎恨，对于弱者来说，他们必须隐藏好自己的恶意，伪装自己是个好人，这样才能保命。”
佐助耸耸肩：“但恶意和善意是很容易分辨的事情——鸣人，看在你真的是个笨蛋的份上，我才和你说这么多。”
“你在战场上，不是见过带土心口上那个用雷切击穿的空洞了吗？”
“如果说那时候带土想要毁灭世界所以他为这个世界要杀死他，带土后来抽离十尾的时候，他依然要杀他……”
佐助说：“他恨带土。”
“还有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恨我，我一度以为他那么卖力想要杀我是因为他当初也掺合进了灭族之夜，想要杀人灭口以防最后事情牵涉到他身上……然而那件事是带土和鼬做的，我也从来没有要求他为宇智波一族复仇……所以他恨我这件事真的很没有道理。”
佐助说看着鸣人，若有所思地说：“我以为是你恨我，所以用他来做白手套而已。”
鸣人垂泪说：“不是这样子，不是这样子的……”
佐助耸耸肩，说：“谁能想到你都十七岁了，还和你小时候一样是个没长进的白痴，有个小学生一样简单的脑子呢？”
“你这样子在蛇窟根本活不过一集，无论是大蛇丸还是药师兜，甚至是香磷——蛇窟所有人都很讨厌蠢货。”
一旁的同伴们都在竹林里玩的很高兴，火堆旁只有鸣人和佐助两个人。
佐助压低了声音，确保他们的对话除了两个人之外，只有风能听到。
他想给鸣人留点面子。
然而鸣人全没接收到他的意图。
鸣人呜一声拱到佐助的怀里闷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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