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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楠脚步一顿,挑眉看着他:“有事?”
季然抬眼,眸光潋滟,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比在军校表白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江楠同学,真巧。”
他往前凑了半步,清甜的柑橘味信息素随之弥漫开来,浓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带着Omega独有的柔和气息。
只是那气息里,还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江楠没应声,等着他往下说。
她对季然的印象,是竹林外那场野心勃勃的告白,是酒吧里被解救时的惊魂未定,更是槐树下发热期失控时的狼狈与屈辱。
这个被众星捧月的季家小少爷,骄傲又执着,却偏偏三次都栽在她手里,还欠了她三个人情。
季然感受到她的疏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被拒绝的难堪,有被救援的感激,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真诚:“我是来跟你道谢的。”
“三次。”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专注地落在江楠脸上,桃花眼里的温柔不再是纯粹的伪装,而是掺了几分真实的触动,“暗夜酒吧那次,槐树下那次,还有港口那次。”
他终于确认了,酒吧里那个戴着蕾丝帽、出手相助的神秘人,还有槐树下用清冽空间能量平复他发热期的人,都是江楠。
三次解围,一次比一次狼狈,一次比一次让他颜面尽失,却也一次比一次让他看清了这个女人的强大与……矛盾。
她能在竹林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野心,让他当众受辱;也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伸出援手,不求回报。
这种矛盾,像一根无形的线,悄悄缠绕住了他的心。
“我知道,之前在竹林外,我说的那些话让你反感了。”
季然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却依旧维持着骄傲,没有卑躬屈膝,“我承认,我当初确实看重你的家世与天赋,认为强者就该与强者并肩。
但现在,我更想为这三次援手,说一声真心的谢谢。”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认错,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
江楠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依旧散漫:“举手之劳,不用特意记挂。”
她的反应依旧平淡,没有波澜,这让季然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失落。
他想说的其实不止这些,他想问问她,当初在酒吧为什么要救他,想问问她,槐树下出手时有没有犹豫,甚至想告诉她,自从确认了三次援手都是她之后,他就再也无法把她当成单纯的“联姻对象”
,那种复杂的情愫,让他心烦意乱。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骄傲堵了回去。
他微微挺起胸膛,试图找回往日的从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不如……晚上一起去营养餐厅吃晚餐?就当是我谢谢你。”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既保留了体面,又想创造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江楠却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不了,我队友还在等我。”
说完,她侧身想从季然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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