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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祭坛上。
祭坛轰然震动，地面浮现出无数符文，将裴昭和谢无咎困在中间。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祭坛传来，要将他们的命格抽离身体。
“血祭启动了！”
裴昭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抽走，“他要强行献祭我们！”
谢无咎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别松手。”
“不松。”
两人的命格在体内疯狂挣扎，但因为有彼此作为锚点，竟没有被抽离。
裴衍见状，又滴了几滴血，吸力更强了。
裴昭的七窍开始流血，谢无咎也好不到哪去，两人的手却始终紧紧握在一起。
“阿昭，怕吗？”
谢无咎声音发颤。
“不怕。”
裴昭冲他笑，“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我也是。”
两人同时用力，将命格往体内拉。
裴衍的阵法开始反噬，祭坛裂开，符文碎裂。
裴衍惨叫一声，被反噬之力震飞，撞在墙上昏迷过去。
祭坛停止运转，吸力消失。
裴昭和谢无咎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我们...成功了？”
裴昭有气无力。
“好像...是的。”
谢无咎躺在地上，转头看他，“你流了好多血。”
“你也一样。”
裴昭伸手，抹掉他脸上的血，“哥，你破相了。”
“你也是。”
两人对视，同时笑出声。
笑声在石室里回荡，像两个孩子。
裴衍昏迷后，石室后面的一道暗门自动打开。
里面是间小室，摆放着一具冰棺，棺中躺着个女子，面容与裴昭、谢无咎有几分相似。
“娘...”
谢无咎走到冰棺前，声音哽咽。
裴昭也走过来，隔着冰棺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她真好看。”
“嗯。”
谢无咎伸手，隔着冰棺抚摸母亲的脸，“跟我们梦里的样子一样。”
“哥。”
“嗯？”
“你说，娘现在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谢无咎沉默片刻：“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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