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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声音发冷。
“相杀是为了让你们融合。”
裴衍摇头，“只有融合后的命格，才能打开永生之门。
你们的母亲还在门的那一边等我。”
谢无咎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娘已经死了！”
“她没有死，只是被困在门后。”
裴衍眼中闪过狂热，“只要血祭成功，她就能回来。
你们不想见娘吗？”
裴昭和谢无咎对视一眼，同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不要为对方而死，你们活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守护。”
“不想。”
两人异口同声。
裴衍愣住，随即大笑：“好，好，好！
不愧是我的儿子，有骨气！”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凌厉，“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他一挥手，石室地面裂开，升起一座祭坛。
祭坛上摆放着朱雀灯的灯座，与裴昭手中的灯正好配成一对。
“把灯给我。”
裴衍伸手，“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做梦。”
谢无咎挥刀冲上去，裴衍袖中滑出一把软剑，剑法精妙，与谢无咎战在一起。
裴昭趁机绕到侧面，银针射向裴衍要害。
裴衍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软剑如灵蛇般游走，逼得两人节节后退。
“你们的武功都是我教的，还想打赢我？”
裴衍冷笑，一剑刺向谢无咎胸口。
裴昭扑过去用星盘挡下，自己却被震得吐血。
谢无咎扶住他，两人靠在一起，呼吸急促。
“哥，用那招。”
裴昭擦掉嘴角的血。
“哪招？”
“心意相通那招。”
谢无咎点头，闭上眼睛。
裴昭也闭上眼，两人的心跳渐渐同步，呼吸也变得一致。
当他们同时睁眼时，瞳孔中都映出对方的影子。
谢无咎挥刀，裴昭射针，刀与针在空中交汇，化作一道金光。
裴衍的软剑被震飞，人也后退三步，嘴角渗出血丝。
“这...这是什么武功？”
裴衍震惊。
“兄弟同心。”
裴昭笑，“你教不了的那种。”
裴衍稳住身形，眼中闪过狠厉：“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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