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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伸出手，“说好了？”
谢无咎看着他的手，伸手握住：“说好了。”
两人在月光下握着手，像两个小孩在拉钩。
天快亮了，裴昭靠着谢无咎的肩膀打了个盹。
谢无咎没有睡，他睁着眼，看着天边的鱼肚白一点一点扩散。
裴昭的呼吸很轻很匀，像个孩子。
他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安静多了，不会说那些让人耳根发红的话，不会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你。
但谢无咎更喜欢他醒着的时候。
因为醒着的裴昭，才是裴昭。
“哥...”
裴昭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往他肩膀上蹭了蹭。
谢无咎没动，怕吵醒他。
晨光照进院子，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
远处的长安城传来晨鼓声，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是他们跟崔琰对决的日子。
赢了，赵铁衣自由，崔琰伏法。
输了，他们就是阶下囚，跟赵铁衣作伴。
谢无咎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结果怎样，他都会跟裴昭一起面对。
因为这是他们的约定。
裴昭醒了，揉了揉眼睛：“天亮了啊。”
“嗯。”
“走吧。”
“走。”
两人站起身，并肩走出院子。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长安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人走动了，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赶集的百姓挑着担子匆匆而过。
一切如常，仿佛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
但裴昭知道，今天不会普通。
今天是他们揭开真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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