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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很滑，踩上去发出“咯吱”
的声响，像是随时会塌掉。
柱间立刻跟了上来，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肩膀时不时会碰到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的光束在前方晃动，照亮一小片区域。
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类似发电机的嗡鸣。
“斑，你说那个老人会不会骗我们？”
柱间忽然开口，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带着点空落落的回响，“万一核心不是出口，是陷阱呢？”
“不知道。”
斑的声音很实，“但现在没退路了。”
他们已经打破了循环，惊动了那些“观察者”
，就算回头，也回不去那个虚假的高中日常了。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台阶终于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个巨大的“∞”
符号，符号中间嵌着两个凹槽，显然是为光痕器准备的。
“到了。”
斑停下脚步，黑眸盯着那扇门。
门的材质看起来异常坚固，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像某种精密的锁。
柱间喘着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现在怎么办？等午夜十二点？”
“嗯。”
斑点头，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两人在门边坐下，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校服渗进来，有点冷。
柱间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屏幕亮着，照出彼此的脸。
“说起来，”
柱间忽然笑了，“如果我们真的出去了，回到现实世界，你想做什么？”
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在循环里待得太久，他几乎忘了“未来”
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
他诚实地回答，“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那我跟你一起。”
柱间说得理所当然，黑眸里带着点期待，“我妈做的寿喜烧超好吃，到时候让她给你做一大锅，放双倍酱汁。”
斑的耳根有点发烫，没接话，只是转头看向黑漆漆的通道深处。
手机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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