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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城市的影子拉得很长，斑和柱间并肩坐在河岸边的长椅上，手里捏着没吃完的冰棍，甜腻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河对面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的脸清晰地映在水面上——是宇智波富岳，幻境里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宇智波族长，此刻穿着西装，语调平稳地播报着财经新闻。
“又是一个。”
柱间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从下午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这座城市里发现了七个“熟人”
，从宇智波的长老到千手的族人，甚至连学校里那个总爱拖堂的数学老师，都成了街边书店的老板。
这些重叠的影子像鬼魅，缠绕在他们身边，不断提醒着一个可怕的可能：所谓的“现实”
，或许只是另一个层次的幻境。
斑没说话，只是盯着水面上富岳的倒影。
水波晃动，那张脸也跟着扭曲，像融化的蜡像。
他忽然想起幻境里富岳训斥族人的样子，眉头紧锁，语气严厉，可眼底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屏幕上这个冷静的主持人，既相似，又截然不同。
“他们好像……有自己的生活。”
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是简单的复制。”
柱间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意思？”
“你看那个书店老板，”
斑指了指不远处的街角，数学老师正弯腰给一个小女孩找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在幻境里，他从来不会对学生笑。”
柱间的心头一动。
确实，幻境里的数学老师永远板着脸，拖堂时的语气像要吃人，可刚才他看到的那个“老板”
，不仅对孩子笑，还耐心地讲着故事，完全是另一个人。
“还有带土，”
斑继续说，“幻境里的他总是毛躁，可广告牌上的明星，采访时说话很得体，甚至有点圆滑。”
这些“影子”
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职业，自己的人生轨迹，只是恰好长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关联？
“或许……”
柱间犹豫着开口，“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只是幻境借用了他们的样子？”
斑的黑眸亮了亮。
这个可能性似乎更合理。
如果地下基地在构建幻境时，参考了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人，那这些重叠的影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去问问？”
柱间看着不远处的书店，眼里带着点期待。
斑点头。
两人走到书店门口时，“数学老师”
正送走那个小女孩，看到他们，露出温和的笑：“要买书吗？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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