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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谢辞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以后一定要他好看。
接下来的一周，纪琛都身体力行地践行着自己的誓言。
迟到早退是基本操作。
早上踩着点来，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消失。
对布置给他的任务置若罔闻——什么查文献、整理数据，统统被他扔到一边。
大部分时间，他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从早上来睡到下午走，中间连姿势都懒得换。
不过好在他不再干涉会议，或者制造噪音了。
纪琛一度觉得自己赢了。
用最消极的态度，对抗这个讨厌的地方，和最讨厌的人。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一周后，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他最不想看到的备注。
他接起来，语气懒洋洋的：“喂？”
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紧不慢，却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跟学校沟通好了。”
纪琛的眉头跳了一下。
“你在研究所实习期的表现，跟你的毕业证和学士学位证直接挂钩。
由项目负责人在实习期结束后给你打分。
若你表现不佳，或者干扰研究进度——，就直接毕不了业了。”
纪琛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电话里传来了忙音。
纪琛僵在原地，很久都没缓过来。
项目负责人？那不就是谢辞嘛？一定是他去告状了！
纪琛握着拳头，冲到了实验室，他站在谢辞面前，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怒气几乎要溢出来：“姓谢的，是你干的吧？！”
谢辞正在跑模型训练，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很冷淡：“不知——，纪公子指的是什么？”
纪琛咬着牙：“我爸刚打电话说，我在实习期的表现，由你评分，若是表现不佳，会毕不了业！”
“哦，我也是刚听说，我确实提过类似建议，但最终决定权不在我手上”
“你——”
纪琛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你就是存心打击报复！”
谢辞偏头看着纪琛，平静道：“我这个建议，在你正式进研究所前就提了，那时我并不知道，纪公子——品性如何，所以谈不上打击报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纪公子有时间在这里跟我争论，不如赶紧去处理给你布置的文献整理工作”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截止时间，可只剩下2天了，如果完不成，第一阶段的评分可就是0了”
话音落下，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纪琛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由愤怒到僵硬，再由僵硬转为咬牙切齿的忍耐。
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谢辞唇角勾了勾，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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