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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赵总果然大方！”
那几人成功被赵雯吸引注意力，顾远松一口气，看向罪魁祸首。
江执捂住嘴，肩膀颤抖着，明显就是忍不住笑的。
还笑，顾远要气死了，大腿的触感不断提醒着自己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江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趣味？
一场饭局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几人喝得酩酊大醉，皆被架着走了。
江执拉着微醺的顾远，走在赵雯后面。
“雯姐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送一下你。”
赵雯不动声色瞄一眼两人拉着的手，“放心我可以，司机马上就来了，我得回C市，明天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处理。”
也许是被酒精麻痹，顾远任凭江执拉着自己，机械性地关心了一下赵雯，“路上注意安全，别太累。”
“助理来了吗？你今晚住哪？”
赵雯觉得江执不可信，还是多一嘴问了顾远。
顾远：“就住附近，太晚了，明天也没什么事儿。”
“那行，”
赵雯关切道，“江执送一下你远哥，注意点分寸。”
她把“分寸”
二字加重，想起今天餐桌上的事情就不放心，又用眼神警告江执。
江执被她看的发毛，乖巧回答：“嗯。”
赵雯被司机接走，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天色刚黑人迹就少了，这条路上，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人，缓慢地走着。
顾远本就酒量一般，应是这几年进步了不少，饶是今晚喝那么多也只是微醺。
他把脱掉的西装搭在手上，只留下一件衬衫，夏风吹在脸上，带着些凉爽，又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钻入身体，让人清醒了不少，他微微抬头，感受着阵阵微风。
江执看着他被衬衫包裹着的上半身，还有因为酒精而微红的脸颊，微弱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五官笼在夜色里，为他平添几分柔和。
路灯下的身影被拉长，挨得很近，摇摇晃晃的。
带着私心，江执靠近对方，伸手为他拿着西装。
“多谢。”
顾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轻缓，此刻显然已经放松了。
江执低头看着他，顾远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唇色也更加红艳，他不动声色地咽下一口吐沫，喉结滚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
“就在前面，”
顾远全然不知自己被这人窥探，他笑着指了指，“呐，白色LED灯，叫……”
“序章。”
江执轻声接话，眼睛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顾远认可，他点头，“对，序章。”
“我们有吗？”
“什么？”
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顾远迟钝，疑惑，微微皱了皱眉，眼睛里是求知欲。
江执回答他，声音很轻，“序章。”
原来是这样，顾远恍然大悟，“可以有啊，我记一下。”
说着，他拿起手机，认认真真地在备忘录记下几个字：投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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