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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
这两个字的重量，比半小时清空三千丧尸还要沉。
半小时清空三千丧尸是战斗力。
永久，是战略资源。
“陆先生，”
周正清的声音比刚才更谨慎了，“您说的『解除，是指您可以主动放弃对僕从的控制？”
“可以，但目前为止还没用过。”
陆晏看了一眼展厅外，菜刀正百无聊赖地在空中转圈，小莉蹲在停车坪边上用手指戳地上的蚂蚁，老黑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绅士。
“您的僕从，会成长吗？”
周正清问。
“会，它们能通过吞噬对应物质进化。
小刀吞金属，小莉吞晶核，老黑吞载具。”
陆晏放下茶杯，“不同的物品，它的进化路径也不同。”
“能详细说说吗？”
陆晏思考片刻，“拿小莉举例吧。
她是丧尸，初始能力是巨力和倍化。
但是她吃了带有异能的晶核后，就能觉醒晶核內的异能。
比如她吃了火系晶核，就能觉醒火系异能；她吃了水系晶核，就能觉醒水系异能。”
周正清瞳孔张大，“这么说，如果她吞了所有异能的晶核，就能拥有全系异能！”
陆晏点头，“对。”
周正清和副官面面相覷。
逆天！
太逆天了！
！
全系异能啊！
！
！
突然，周正清似是想到什么，身子激动的微微颤抖，“小莉是丧尸能被您点化，是不是其他丧尸也可以？”
“还未產生灵智的丧尸才可以。”
周正清猛地抓住陆晏的手，“我有件事想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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