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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说话时则将之说成“Fliesspapier”
(吸墨纸的另一种叫法),Fliess是我柏林的一个朋友的名字,这些天他使我出现了一些焦虑、厌烦的思想,当时我无法摆脱这些思想的影响,这种防卫倾向由于其单词的相似通过转移的方式表现出来,原来的意向转化为另一种不重要的意向,而这种意向不会遇到阻碍。
在下面的这个拖延例子中,这种对立意志和隐蔽的动机都有很明显的表现。
我写了一本关于梦的小册子(1901a),文中总结了我的《释梦》(1900a)一些观点,这属于《心理和生理生活的边缘问题》系列丛书的一部分。
威斯巴登的伯格曼(出版商)将书的清样寄给了我,并让我尽快将校对好的清样寄过去,因为要赶在圣诞节前争取见书。
当天晚上我就校对好了清样,将它放在了我的抽屉里面,以便第二天早上再将它取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将这件事忘掉了,直到下午在我看到桌子上的包装纸时才想起来。
但是,这天下午、晚上,甚至第二天的上午,仍然将寄这个清样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直到这天下午,我才强迫自己将这个清样放到信箱。
我当时一直不明白我的这种拖延的原因,很明显,我并不想将这个清样寄出,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在一次散步的时候,我给我的维也纳的出版商——这个出版商出版了我的《释梦》一书——打了一个电话,我谈了我的一些要求,然然后说——好像是强迫性的——“我猜想你已经知道我又写了一本关于梦的书。”
“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回答,我说:“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只不过是属于劳温费德卡拉系列的一本小册子。”
但他仍对此感到不满,他担心这个小册子的出版会影响《释梦》一书的发行,我不同意他的这个看法。
问道:“如果我将这件事提前告诉你,你会拒绝这本书的出版吗?”
“不会,我当然不会。”
他说。
无论是在人格上,还是在实践上,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过错,然而对这个出版商的歉意是我拖延清洋的动机。
前不久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将我的关于婴儿麻痹的著作中的一些章节原封不动地搬到《纳森格尔手册》上相应部分,这一做法不大合情理,因此我很坦诚地将这件事告诉了我的第一个出版商(也即出版我的《释梦》的那个出版商),这件事情也使我感到焦虑。
沿着这个回忆线索,我又想起另一件事,在我翻译一本法语书时,我实际上侵犯了原出版方的权益,未征得原作者本人的同意就在译文中加上了些注释,后来我认识到,这个作者肯定会对我的这种武断的做法很不满意。
有一句格言揭示了意向的遗忘并非偶然这个常识:“如果一个人忘掉一次,那么,他会忘掉多次。”
诚然,我们可能会不可避免地产生这样的印象:关于遗忘和失误的这些情况是众所周知的。
然而,使我们吃惊的是,这仍需人们意识到这一点。
我们经常听到人们说:“别让我去做这件事,我肯定会忘记的。”
如果结果的确如此,人们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以此方式说话的人实际上已经产生了不去履行诺言的意向,而他自己又不想承认这一点。
通过所谓的“虚假意向的构成”
,我们对意向的遗忘会有进一步的了解。
我有一次答应为一个年轻的作者写书评,但出于内在的抗拒,我一再地将这件事情拖延下去,直到有一天屈服他的一再要求,答应晚上将它写出来。
我实际上是想做这件事的,但是,我又将这件事给忘了,因为这天晚上我不得不准备一个不能拖延的报告。
由此,我便发现,我的这个意向是虚假的,因此,我放弃了我的这个抗拒的斗争,拒绝了这个作者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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