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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我就这一观点同某人展开争论,当时我指出:‘到现在为止,我的观察一直和我的理论一致,但只有一个例外。
’当我要回忆这个人的名字时,我发现我已经将这个人的名字彻底地忘掉了,尽管我知道这个人是我的好朋友。
几天后,当我非常偶然地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时,我马上意识到,遗忘的原因是因为他是我的理论的毁灭者,我对他的这种潜意识的怨恨通过我将他的名字的遗忘表现出来,而在此之前,我对这个名字一直有很好的记忆。”
8.下面的例子是由费伦茨报告的,从这个例子中,我们可以从另一个不同的角度看出个人隐私所引起的名字的遗忘。
这个分析具有很特殊的意义,因为它是通过替代联想来解释的(像Botticelli,Boltraffio作为对Signorelli的替代一样)。
“一个女士也了解一些精神分析的理论,她无法回忆起来精神分析学者荣格的名字。”
“相反,闯入她的大脑的是下面的名字——K1——(一个名字,我没有将荣格的名字告诉她,而是请她按名字出现的顺序进行自由联想)Wilde,mann。”
“从K1这个名字开始——她马上想到了‘K1夫人’——一个一本正经,甚至有点做作的女人,就她这个年龄而言,看来还不错,‘她似乎并没有衰老’。
她认为Wilde和zsche的共同特点是‘疯狂’,接着,她嘲弄地说:‘你们这些弗洛伊德学派的人将会去探讨疯狂的原因,直到你们自己也发疯为止。
’然后又说:‘我无法容忍Wilde和zsche,我对他们难以理解,我听说他们两个都是同性恋者,而且Wilde的对象往往是年轻人。
’(尽管她用匈牙利语唠唠叨叨地说出了这个正确的名字,很明显地出现在一个句子中,但她仍不能将它回忆起来)”
“从Hauptmann开始进行的自由联想,使她想到了Halbe,然后是Jugend,当我将她的注意转向Jugend这个词时,她第一次认识到,她在追踪‘荣格’(Jung)这个名字。”
“在她39岁的时候,这位女士已经失去了丈夫,从此没有再婚的打算,这样她当然会有足够的理由去避免使她联想到与‘年轻’或‘衰老’有关的东西。
很明显,掩蔽这个遗忘的名字的思想完全与其内容有关,由发音引起的联想是不存在的。”
9.下面例子中表现出的对名字的遗忘,其动机也很微妙,他自己对此做了如下的解释:
“当我考哲学辅修课时,考官让我回答关于伊壁鸠鲁的理论这个问题。
之后又问我,在以后的几个世纪中,谁继承了他的理论,我回答说是皮尔·加森蒂(PierreGassendi),几天前,我在一个饭店听人说他是伊壁鸠鲁的弟子。
对这个奇怪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固执地回答,我很早以前就对加森蒂感兴趣,结果我的成绩很好。
但不幸的是,以后我出现了遗忘加森蒂这个名字的倾向,我想是我的这种负罪感使我不能记住这个名字,尽管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因为我当时对此的确一无所知。”
在对回忆这次考试所产生的厌恶情绪的程度做出评价时,读者应明确,这次好的成绩使他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因为这种代价替代性地表现在其他的事情上。
10.这里我再增加另外一个例子,关于对一个镇的名字的遗忘。
或许这个情况并非如上述例子那么简单[第6~7页];但是如果你精通于研究这种真实可靠,且有价值的例子的特点,那么你会对此产生深刻的印象。
案例中的人之所以忘掉了这个意大利城镇的名字,是因为这个名字在发音上和一个女人的姓的发音很相似,而这个女人会使他产生很多有关的记忆联想。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无法完全说出。
布达佩斯的费伦茨观察到了自己的这种遗忘现象,他用释梦的方式来对此进行分析,而且认为这是一个完全适宜的恰当的方式。
“现在,我和一个我熟悉的家庭在一起,话题转到了意大利南部的城市问题,有人观察发现:这些城市仍有一点奥地利的风格,大家提到了其中的一些城市;但是当我要说出一个城市的名字时,这个名字却溜掉了,尽管我知道我在那里度过了两天愉快的时光——这一点似乎和弗洛伊德的关于遗忘的理论不太相符。
从我遗忘的名字的那个地点开始,我迫使自己进行自由联想,这些名字强迫性地进入了我的大脑:Capua,Brescia(布雷沙,意大利北部城市),TheLionofBrescia(布雷沙市的狮子)。”
“这个‘狮子’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有点像大理石的石雕。
我立即注意到,它不太像布雷沙的自由纪念碑前面的狮子(实际上我只看过描写它的画册),更像另一个著名的大理石狮子——我在瑞士琉森市的死人博物馆前看到的狮子,这个博物馆主要是纪念在这个皇宫(Tuileries)阵亡的瑞士卫兵,在我的书架上有一个小的复制品,现在这个被我遗忘的名字终于出现了,它就是威洛纳(Verona)。”
“同时,我也很快发现谁该为我的记忆丧失负责,除她之外不会是其他人,她就是我的那家亲戚的前任女佣,当时我曾在他们家做客,她的名字叫威洛尼克(Veronika)(等同于匈牙利语的威洛克),我非常讨厌她,因为她面孔冷漠,声音沙哑,以及她的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武断个性,厌恶她因在这家做佣人的时间长而产生的那种自信。
同时,我另一个难以忍受的地方是,她经常用专横、残暴的方式(tyrannlcalway)对待这里的孩子,现在我理解了这些替代联想的意义。”
“我由Capua直接联想到的是(死人的头),我经常将威洛尼克的头比作一个死人头,这个匈牙利词‘kapz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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