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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你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
干巴巴的两句话结束了。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都是姜绾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说了不停，而现在，姜绾不想说话，他更不会找话题。
站在门口良久，他才再度开口，递上一盒糕点，
“这是你最想吃的玫瑰凉糕。”
姜绾看着这盒糕点，忍不住讽刺地笑了。
这盒糕点她等了整整两世！
前世结婚的时候，她就说喜宴太腻，想吃口凉的。
这一世结婚那天，顾知遇说出去给她买凉糕，结果被她捉奸在床。
现在送过来，不觉得晚了亿点么？
姜绾没有伸手，语气冷冰冰的，
“你到底来干嘛？”
顾知遇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溜达到这里。
“还我钱？”
姜绾甩着手，轻慢的一声嘲笑，
“你的确还欠我不少钱呢，快点还，我手上没钱了，急用。”
顾知遇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北城寒夜潮湿的空气冻得他肺都凉了，
“我会尽快的，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我小叔借点儿。”
姜绾回眸看了一眼站在二层的顾怀宴。
这一世，原来他才是最大的冤种……
“你不让我进屋坐坐么？”
姜绾看了一下马路尽头闪烁着的车灯，思忖了片刻，竟然真的闪身，让顾知遇走了进来。
看着新房里喜庆的装饰，顾知遇的脸色越发脆弱，他也分辨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但是曾经的一对璧人，站在新房里，总是思绪万千。
“绾绾，”
他看着姜绾的眼睛，“离婚的事情……”
“还有十天就过冷静期了，我想你也和我一样迫不及待，那咱们就第十天的上午九点，民政局见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知遇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卡着无数句话，可他就是说不出来！
他伸手去抓姜绾的手，往日里总是乖巧地钻进他的大手里面的小手，今天，他却抓不到了。
到底是什么变了呢！
姜绾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眉眼中是低于零度的冰冷，
“顾先生，请自重。”
“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
“那至少现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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