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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鸾笑吟吟对上她的目光，学着她的样子眨了眨眼：“小术筝，几年不见，身手长进不少。”
术筝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终于收回了匕首。
她嘴里先是叽里咕噜了几句流利的北疆话，似在抱怨，而后才磕磕巴巴地，一字一顿道：“又……逗我，玩。”
慕青鸾笑开：“汉话说得有进步。
自己偷偷练过了？”
术筝擦了擦匕首的锋刃，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哥哥，教的。”
赤合烬？
慕青鸾挑眉：“你一路跟着我来盛京，也是你哥哥授意的？”
术筝点点头，又摇头。
“他让我来，我也想来。”
术筝说着，想一想，“担心你。
哥哥，也担心王妃。”
慕青鸾一愣，明白术筝说的什么意思之后，气笑了。
这个赤合烬，看来还没死心让她做他的喀吉王妃。
慕青鸾捏了捏术筝那张冰山脸，“别被你哥哥带坏。
知道我为什么用烟花引你来吗？”
术筝一本正经对上慕青鸾眼神：“烟花，有危险，要帮忙。”
说着，术筝手中变戏法似地亮出一个青玉瓷瓶：“毒药，吃，立刻死。”
“好筝儿。”
慕青鸾笑眯眯的，“这次不要你杀人，要你救人。”
术筝眉头微蹙，似是不理解。
“救人？我不会。”
慕青鸾对这个答案并不诧异。
术筝和赤合烬兄妹两个，出自北疆喀吉部落，此部落世代都是行巫医之道，救人也杀人。
早在慕青鸾卧底北疆，与赤合烬里应外合捣毁察兀鲁铁骑之际她就知道了——
术筝虽是喀吉王帐这一代唯一的女儿，天资卓著，但她只会毒，不会医。
按照赤合烬的话说，好像脑子缺根弦。
救人明明也教过了的，但怎么都学不会。
慕青鸾不紧不慢，盯着术筝的双眼。
“可我要你一定会。
小术筝，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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