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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是那个答案就好。
“我换她。”
半句不提所承受的其余代价。
就是这样简单的三个字让周乞右眼不安的跳了，他不知道上官瑶要面临的选择是什么，但他能猜到什么对上官瑶的影响力最大。
“是我喊你的吗？”
系统并不记得他晚上出去过。
“是。”
到这一步是不是没有追究的意义了，他们所做的微乎其微，“需要出去，打开车门。”
宴修应声尝试开门，司机从他们发现不对劲后宛如透明人，对莫名冒出的人不言不语，摒绝外界一切安安静静开着自己的车。
车门理所当然没被打开，周乞弯腰弓着身子凑前想要按动司机的键盘，当他手伸过去时直接从按键上穿过去。
宴修打开手机设想从外界获取信息，手机上没有信号，报警什么的也不行，他们被牢牢扣在车里。
“周乞，能想办法发送信息出去吗？”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系统想再次回到机器旁，只要能操控机器发条信息提供信号不算难题。
可任凭他怎么尝试都回不去，也不能使用时空穿梭，他所能掌控的一切全部被剥夺下来，原来做普通人也能如此的不高兴。
宴修看他神情便知，他轻轻环扣着上官瑶，让她睡得能够更加舒服，即使她感觉不到。
不轻易间他看向上官瑶口袋，陡然他坐直身子，只有两双手还在轻抚着上官瑶。
他和周乞交换眼神，周乞循着他看的方向同样注意到上官瑶的口袋，原本应该出现在口袋中的信消失不见，但有一点能确定就是当系统过来时信封是在的，而那时上官瑶已经处于昏睡状态。
应该还有着不同的改变，但他们只注意到这一点，倒也足够至少能够证明一点，世界还是在连通着的，他们的做法很大程度能改变些。
问题在于他们现在并不能走出车内，宴修想明白能够帮助上官瑶后也是放开手脚，先是将上官瑶公主抱抱到前方的座椅上，车子矮小，他磕磕碰碰数下，上官瑶确是被保护的很好，安安稳稳的睡到前座。
宴修大力锤砸着玻璃，车棚，一拳不行再来一拳，手指节红肿出血，整个手指猩红看的人胆颤心惊，他像是不觉疼痛，一下又一下使命的砸着，汗水聚拢在鼻尖处向下滴落，眼底也是血红一片。
周乞劝道：“别用蛮力，再想想办法。”
道理宴修哪能不知道，可眼下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徒劳无功也要试试，周乞看着他用力挥动着的手腕沉思，如他执意将那封信放进口袋中。
大概是宴修的执着感动上天，要么是车被拳头砸的泄了气，主系统的声音传进周乞脑中。
“周乞，能听见吗？”
主系统不知道自己是多少遍重复这句话，就在它快要放弃时屏幕中周乞抬眸，眼中闪过惊喜，它知道周乞听见了。
“我能听见，帮帮我。”
周乞如上官瑶般心电感应，可惜系统收不到。
“周乞我听不见你的声音，我只能看见画面，你可以写下来你想说的，我想我能看见。”
周乞点头，拉住一旁手指不断有新鲜血液流出的宴修，“我有办法了，别打了，我需要能写字的东西。”
宴修转过身，迟疑的看着他，掏出口袋中的纸笔递出去，扭过身还想继续，继续对着纹丝不裂的框框砸下去。
周乞不理解他哪来的一身蛮劲，可看着鲜血淋漓的手他喉咙一紧，“吵到上官瑶了。”
说完他不管宴修还要不要继续砸下去，看着手中的笔不知从何下手。
怎么样才能帮到上官瑶？
宴修抬起的手一顿，悬在半空中，他偏过头看着睡的正香的上官瑶周遭的寒气瞬间消逝，眉峰温柔许多，紧蹙的眉头舒展开。
等到周乞想和宴修商量抬头时，嘴张开音节却被咽进肚子中。
宴修悬空着手，从周乞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眉眼被碎发所遮住，并不能看到他哭红的双眼，但他笃定着宴修哭了。
因为他看见宴修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于是他噤声，在纸上写下：“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上官瑶在这边的家人和要好的朋友，将事实讲给他们。”
黑影无奈的看着上官瑶，“到底选什么你别一会一个答案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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