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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醒了，苏瑾合上书，声音压得很低：“睡得怎么样？“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像是要把人融化了。
林柚咬了咬下唇，脸颊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而微微发烫，“抱歉，我…“她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略带沙哑。
苏瑾打断她，指尖轻轻拂过少女额前的一缕碎发，“不用说这些，林柚，你困了就睡。
“
他轻轻道：“还要趴一会吗？应该快到了。
“
林柚摇摇头，坐直身体，“没事，不用了。
“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云层在脚下铺展，像一片无边的海，美得让人屏息。
苏瑾没再说什么，重新翻开书本。
阳光透过纸张，能隱约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
他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机舱里一时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突然，季临夸张地咳嗽一声，打破了这片寧静。
“哎呦，这空调怎么这么冷啊？“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林柚。
“小林助理，能不能把你手上的毛毯给我盖一会？“说话间，他的嘴角还掛著狡黠的笑意。
林柚被点名，下意识地看向手中还带著体温的羊绒毯，递了过去，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软糯：“好的，季少，给你。”
季临笑眯眯地接过，修长的手指擦过她微凉的指尖，悄然摩挲了一下，“谢谢啦～”
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一丝捉弄成功的得意。
隨即將毯子夸张地抖开，故意裹在身上，还像模像样地缩了缩肩膀。
“哎，暖和。”
目光掠过苏瑾瞬间沉下来的脸，心中更是畅快。
沈默瞥了他一眼，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薄唇轻启，吐出两个清晰的音节：“幼稚。”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机舱內的每个人都听清。
苏瑾冷笑一声，侧过头，目光锐利地转向季临。
后者却毫不在意，甚至挑衅地对他挥了挥手，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更加刺眼。
男人攥紧了手中的书页，指关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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