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棍子文学网】地址:https://www.exowx.net
“你第一次给我送花是什么花,我咋会忘啦?我应该记得的,咋会忘了呢?”
逢到这种情况,我就赶紧安慰她:“我也忘啦。
没关系的,车祸时咱俩都得过脑震**,忘掉一些东西很正常嘛。”
然后想办法把话头岔过去。
几个星期过去了,我俩越来越如胶似漆——除了晚上。
晚上我们一直没有同床。
我对她说,施教授有严令,在她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前不许有**。
其实施教授没有说过这话,是我个人的决定。
我对**(与新肖曼的**)有深深的惧意,想把这一天尽量往后推。
男女**是灵与肉的碰撞,是最个性化的体验,至纯至真,玩不得一点儿假。
比如说,真正的曼儿有一个癖好,在性**之后的放松中,常常下意识地摸我的耳垂。
新肖曼还保留着这个癖好吗?我真怕在**中出现什么纰漏,让我发现**是个陌生女人;更怕肖曼发现什么异常,而对自我产生怀疑。
我曾担心她对分房而睡有疑忌,但她很顺当地同意了,每晚与我吻别,虽然恋恋不舍,也总是听话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也许,她和我一样,也在潜意识地躲避着这一刻?
每隔几天,等另一间房中的肖曼睡熟后,我会偷偷同施教授通电话。
总的说情况很好,迄今为止,肖曼并未显出自我怀疑的迹象,心理重建过程相当稳定。
倒是我一直受着双重情感的折磨——对“这一个肖曼”
越来越浓的喜爱和熟稔,和对“那一个肖曼”
的怀念与愧疚。
我已经离不开这个肖曼了,但每当想起在冰柜中僵卧的那具身体,就会觉得我们的欢娱是犯罪,是背叛,是冷酷,是薄情。
施教授听了我的诉说,叹息着安慰我,说我对旧人的怀念无可非议,希望我不必自责,早日走出感情上的两难之地。
两家父母虽然不能来探望,倒是常来电话。
不过,肯定是受过施教授的严重警告,他们的言谈都很谨慎,绝不会失口提及肖曼的死亡。
肖曼多次邀请他们来这儿小住,他们总是支支吾吾地找原因推托,弄得肖曼很不高兴。
这时我只好抢过话筒,把话题扯开。
最后一队大雁消失在南方的天空,天气转凉了。
我们打开了别墅里的电暖气——我没有想到,这件生活上的小事激发了一波涟漪,凸显了一件施教授曾经说过的“小瑕疵”
。
那天,我们俩像往常一样执手而坐,指尖还未接触时,两指尖间忽然闪过一道细细的紫色电光,两人都被击得生疼,啊了一声,赶忙缩回手,同时喊道:
“静电!”
没错,是静电。
这事没什么可奇怪的,开电暖气后屋里比较干燥,再加上地上铺有厚厚的地毯,电荷容易蓄积。
两人笑过一阵,就把这件事撂脑后了。
不过此后几天,类似的电击越来频繁,强度也越来越高,弄得两人握手时心里发怵。
慢慢地,我心中浮出一片疑云----婚前同居时,我们的小家里同样开电暖气,同样铺有长毛地毯,但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强烈的放电啊。
也许,重生的肖曼毕竟与原来有所不同,她体内累积静电的能力变强了。
我把这点想法牢牢埋藏起来,只怕肖曼也想到这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