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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走到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刚开电梯，就看到宴馨的助理许雅正抱着一堆文件，从一间会议室里出来，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看到林枫，她愣了一下，随即强打起精神。
“林医生？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
林枫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上，“宴馨呢？还在开会？”
许雅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宴总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一杯咖啡。
她连着开了三个跨国会议，见了五批投资人，现在嗓子都快说不出话了。”
“情况……很糟糕。”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秦家那边，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我们好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都开始动摇了。
刚才，连我们最大的资金方，都提出了要重新评估风险……”
林枫静静地听着，脸色平静。
商场如战场，墙倒众人推。
秦家在江城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反过手来，打个宴家，轻而易举。
就这，都算人家动作慢了。
“我知道了。”
林枫点了点头，“你先去忙吧，我在这等她。”
他没有去宴馨的办公室，而是在走廊尽头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靠在墙上，拿出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柳星河。
他不想给柳星河打电话，但如今宴馨已经点炮了，他不跟进，宴馨就没了。
宴馨没了，就是他了。
所以……现在不得不给秦家再点把火了。
想到这里，林枫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几乎被秒接了。
听筒里传来柳星河带着笑意的声音，他显然也在关注江城的动向。
“林神医，我正想找你呢。
你们这次，把秦家整的够惨啊？”
柳星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那样子，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你说，咱们是不是该下去捞一笔？”
林枫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我就是为这事找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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