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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通理直气壮地说，“但是看小说和真的进来是两回事好吗！
我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于*江和*点！”
怨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这个吐槽的点很奇怪。”
“我知道，”
蒲通说，“我紧张的时候就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你紧张？”
“废话！”
蒲通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很快又压了下来，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我十七岁！
我明天还要考试！
我数学还没复习完！
结果我现在被扔到一个叫‘幽灵校区’的地方！
你说我紧不紧张！”
怨竹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但她没笑出来，只是伸出手，在蒲通的头顶上拍了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在拍一只炸毛的猫。
“行了，”
她说，“我在呢。”
蒲通安静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怨竹，嘴唇动了动，然后小声说了一句：“你怎么也在这儿？”
“不知道，”
怨竹说，“我也上一秒还在家里的客厅看电视，下一秒就躺这儿了。”
“你看什么电视？”
“你关注的重点能不能正常一点？”
蒲通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她开始打量这间教室，目光在那些刻满字的课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看了看黑板上那几行字，最后停在窗户上。
“外面是黑的，”
她说。
“嗯。”
“窗户上什么都看不见。”
“嗯。”
“这个教室里有东西。”
怨竹看了她一眼。
蒲通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那种十六七岁少女的稚气在这一刻褪去了，露出一种和她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
“你也感觉到了？”
怨竹问。
蒲通点了点头。
她没有解释自己感觉到了什么，但怨竹知道她不需要解释。
她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大概两年——但她们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默契。
怨竹是武术馆的馆长，蒲通是来学武术的学员，两个人原本应该是教练和学生的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很快就变成了朋友。
不对，不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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