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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杨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却像是被一扇门关在了舌尖外，怎么都出不了口了。
他像是昨晚的韩聿，眼泪直直地往下掉，烫到韩聿手背上，烫进两人心里。
严杨往前凑了一点，将额头抵到韩聿肩膀上，韩聿顺势抱住他。
“韩韩哥。”
严杨轻声喊。
“嗯。”
韩聿也轻声地答。
严杨没再说话，韩聿的肩膀湿了一片，远处天灰了又白。
韩聿抬手在严杨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少爷。”
“嗯。”
“咩咩。”
“嗯。”
“宝贝羊崽。”
“嗯。”
韩聿问，“追你的话，要怎么做呢？”
严杨嗓音沙哑，“我的胃坏掉了，没办法再喝冰水了，你知道吧？”
韩聿说，“知道。”
严杨又说，“我变了很多。”
韩聿说，“我不觉得。”
严杨又是一阵沉默，他从韩聿肩膀上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追我的话，要永远都不跟我分开，你敢不敢？”
韩聿说，“敢。”
他笑着问，“严杨同学，给个机会吧？”
严杨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那好吧，我宣布你追求成功了。”
严杨没骨头似地瘫靠在韩聿肩头，“我现在要问一件煞风景的事。”
或许两人真的足够默契，他还没开口，韩聿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
韩聿抢先说，“韩志勇身体不行了，现在在养老院里了。”
严杨有些意外，“怎么回事？”
韩聿提起韩志勇时并没有很多情绪波动，像是在讲述一个无关人的一生，他问严杨，“余惠惠，你还记得吧。”
严杨虽然没有和余惠惠接触过，但这人其实算是诸多导致两人分开的原因当中，相当重要的一人。
严杨点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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