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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烨说的直白。
莫歌微微低着头，看着蓝色的床单，别在耳朵后面的几缕秀发垂落到胸前，遮住了半边脸颊。
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莫歌抬头看着程烨道：“我会处理好的。”
不承认不否认，答非所问。
程烨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饿了吧，我去给你拿饭。”
没在说其他。
“我要吃很多。”
语气柔柔。
程烨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看到她这副模样，英俊严肃的脸上，线条柔和了许多。
程烨刚出去没多久，莫歌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住。
“离婚协议，寄给我就行，谢谢你昨天送我到医院。”
陆湛站在门外，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墨色如夜般的双眼看着莫歌。
不知道陆湛抽什么风，陆湛站在门口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莫歌不待见他，见他也没有进来的意思，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玩了起来。
“陆先生，你交代的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次说的这些问题我们尽快解决好，就等云小姐入院。”
没多久医生走到陆湛旁边道。
莫歌漫不经心的刷着手机，等门口的说话声，脚步声渐渐消失，缓缓抬头。
嘴角若有似无的一勾，上次来医院就听到他和医生交谈，现在过来又碰到他和医生说这个事情。
云小姐，云棠吗？
......
当天晚上莫歌就出了医院，和程烨一起回了莫家。
隔天，莫歌按照行程参加陆氏集团的珠宝发布会。
镁光灯下，一次性波浪长发收在肩膀一侧，穿着绿色长款带袖连衣裙，映衬的皮肤更加白皙。
莫歌手握着话筒，前方围绕着一堆媒体。
开场，面对媒体的提问莫歌应答如流，从容应对。
“歌，外界曾说你能接下这个代言，因为齐纳陆总的关系是吗？”
采访到了一半，一个女记者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莫歌保持微笑，没点名是陆湛，她装聋作哑。
“有网友拍到，两人前几天现身民政局领证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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