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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换，我觉得你用的那个更好闻。”
顾砚往后靠在靠枕上，示意李小囡坐到自己旁边。
“你这为妻之道做个样子就行了，坐这儿，说吧，等我有什么事儿？”
“王相家那种请帖送进来的时候，母亲很惊讶。”
李小囡看着顾砚。
顾砚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边笑一边点头，“王相清介孤傲，对咱们这样的人家不大理会。”
“后来，母亲就看着请帖，这样。”
李小囡学着尉王妃拧眉的样子。
“再后来，母亲就这么斜着我，我觉得她想说什么，可后来还是没说，又过了好一会儿，母亲说让我明天和她一起去王相家赏花，接着就把我打回来了，比平时早了足足一个时辰。”
李小囡趴在顾砚胸前，看着他。
“没了？”
顾砚见李小囡不说了，问道。
“该你说了。”
李小囡拍拍顾砚。
“阿娘就是担心你和王相夫人说起江南话，她听不懂，要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也不知道。
就这个。”
“那怎么办？不说平江话？”
李小囡看着顾砚。
“合适吗？”
顾砚无语。
“王相干嘛请我去赏什么花？”
李小囡问道。
“张相公已经递折子告老了。”
顾砚犹豫了下，还是直接说了。
他身边的事，阿囡都能明白以及理解。
“前天是登基大典，张相公这折子是之前还是之后啊？”
李小囡问道。
“之后。”
顾砚笑。
“太急了吧，你们相就这气度？”
李小囡撇嘴。
“什么叫你们相！”
顾砚曲指敲在李小囡额头。
“那他家赏花就是为了这个相？你想让他当相吗？”
李小囡拍开顾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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