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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凡倒无意多说。
因为他接触的很多事情，都是具备保密条例的，别说路遥现在只是普通人，就算他真的成了某个科研机构的研究员，也不能知道。
级别不够。
路遥也知道，所以他并不专注于问些涉及机密的事情，而是用一种很好奇的目光看着对方问道：
“凡哥，你见过真正的间谍么？”
“见过。”
“什么样的啊？”
“唔……”
间谍什么样，郑小凡其实也具体概括不出来。
因为他们这些人活动确实很隐秘，非专业的人根本无从辨别。
但他对这个问题却不怎么新鲜，因为自己的每个朋友都问过。
男人的好奇心嘛。
于是，他掏出了一套很百搭的说辞：
“你看那个服务员。
看到了没？”
“嗯。”
“他就有可能是间谍。
每天服务于酒吧卡座里，观察这些卡座的客人。
如果他找到了目标，比如某个客人是当官家的孩子，那他一晚上消费个十万二十万，显然很有问题。
间谍就会顺着这条线去威胁，你一个清廉官哪来的这么多钱？找到你受贿证据后就威胁你帮着做一些事情。
明白了么？”
“噢~~~~~”
路遥恍然大悟：
“懂了。”
“哈。”
郑小凡笑着点点头。
这套说辞，不同场合，不同的形容都具备相当的适应性。
但归根结底是一样的。
很百搭，永不过时，也是他搪塞朋友最好的借口。
随后，他就见路遥用很好奇的目光，问出了下一个……朋友们也都问过的问题：
“那……有美女间谍么？”
郑小凡满眼见怪不怪。
这问题，十个知道他做什么的人，得有9.9个会问他。
所以说……
男人啊。
他好笑的点点头：
“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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