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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就遭遇了火灾，我就去了跟进火灾；我猜……那金钟是母畜屠宰场的纪念品，所以你就找到了一家类似女仆钟表上色铺的灰黑产？像之前的水果店袋子一样？”
“噢，真是杰出的推理。
简直是魏尔肖博士‘一切的细胞都来自于细胞’那样精辟；只要你将我一千个案子的细节都背下来，总会有机会对上的。”
“……nmlg”
爱莉娜咬牙切齿地捏着纸张。
“军国的灰黑产又不止那一家……那也不是灰黑产，是合法的。”
薇莎收起了奶子，整个人无聊地缩进了扶手椅。
“是指印，纸上和钟上都有指印，长期接触金属化工物会让指印变黑，金钟上的指印被那阳痿男自慰沾上的精液弄淡了。
但纸上的指印就很明显，是化工品残留留下，痕迹很明显，不是颜料，他肯定是长期接触金属。”
“然后是地点，两个物件上的指印都是男性留下，很显眼也很用力，应该是后入式。”
薇莎对着壁炉展开拧巴的纸团，先前的几笔很歪扭
“他将委托人的妻子按在桌上肏，把笔递给她让她写下自己人生终了的通告。
可能操的太用力了，委托人的妻子连笔都拿不稳。”
“然后他将身子靠上去，把那金属味的手从她屁股上或者腰上拿开，用手帮她按着纸张。
这个过程是自愿的，她没有反抗，顶着那家伙的抽插，写下自己作为母畜人生的最后一句告别遗言。
当然嘴上的遗言可能还有几句，但写的遗言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另外以那个阳痿男的床技，他甚至没法后入自己老婆。”
薇莎将纸拿的很近，平静地看着最后那笔舒展的笔画。
“你要说什么。”
爱莉娜脸色惊悚地看着薇莎平静无比下的爆炸性发言。
“观察，医生，看见链条的一环，就知道它的性质。”
薇莎波澜不惊地放下纸张。
“那么我们要找的地方，就要能接触到大量的化工品，而且还要有办法‘存放’这么多的女性——我的意思是用水量会很大。”
“你是说……”
爱莉娜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工厂，化工厂的背景就很合适——那些空吃社会福利，发明规律的蛀虫们总说工厂是血汗工厂，可对于真正的‘有血有肉’，他们总要视而不见。”
“这种安乐死的程式通过了军国政策，我对此束手无策。”
薇莎摆烂地往后一仰，任由丰满婀娜的身体曲线暴露在宁静祥和的冬夜火光，以及她对面的女孩眼里。
“……化工厂，钟表，指印……等等，那委托人的妻子呢？”
“叫安妮，一周前已经宰了。”
“……”
爱莉娜的眉头突然使劲跳了几下“那就……结案了？”
“对，好不容易有点兴趣，结果是个这么无聊的案子。”
薇莎伸手捂了捂诱惑的嘴唇，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明天把东西都还给委托人吧。
他这钱花的真够值的，一次性让三个人听了故事。”
薇莎无聊地翘着二郎腿，意有所指地比划着壁炉上的破眼镜和皱巴巴的纸团。
……
次日，巴兹医院。
委托人的病危通知书放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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