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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芷耸了耸肩，情绪控制得当。
“芷芷……”
张雯雯有些语塞，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雯雯，你要吃什么，看菜单，别光看我。”
这顿饭算是吃的最心塞的一顿了，叁个人都没了以往的活跃热闹。
张雯雯随便点了几道菜，扒拉了几口就说吃饱了，亦芷要去结账的时候，被池昱抢了先。
“池昱，下次请你和雯雯，别再和我抢了。”
亦芷跟没事人似的，还开着玩笑。
但池昱和张雯雯都知道，亦芷现在情绪不好。
临走前，亦芷把照片又装回包内。
池昱还是拦住了她，眼神透着忧戚“亦芷，别嫌我啰嗦。
是个人，都有过去，难道你就没有吗？”
她千方百计包裹保护的心脏，还是被这一句话重重的击打了。
池昱本意只是让她不要跟过去较劲，但他不懂，亦芷会怎么想。
亦芷麻木又机械的出了饭店，拦车回到别墅。
段瑾泽还没回来，走之前跟她说过，会晚一些才回来。
池昱一晚上的良苦用心，她不是不懂。
但她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也不愿当什么替代品。
这一架，不可避免。
亦芷把照片藏在枕头下，拖着满身疲惫钻进被窝，静等段瑾泽回来。
躺下后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已经把所有亮着光的灯都关了。
还是睡不着，毫无困意。
当下的精神，几天几夜不睡觉都可以。
段瑾泽果然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确实很晚才回来。
又是后半夜，他以为亦芷已经睡下了。
轻手轻脚去浴室冲了个澡，他没有急于休息，而是再度走向了那个桌子的抽屉前。
亦芷只觉得自己真可怜，当一个死人的替代品，又是凭什么。
她自嘲的笑了笑，无声的。
段瑾泽拉开抽屉后，挪开最上面的几本书，发现照片不见了。
他又急急忙忙的胡乱翻了翻，发现照片确实不见了。
一时间忘了亦芷还在床上睡觉，他又连着拉开了下面几层的抽屉，心慌意乱的翻找。
亦芷像幽灵般静悄悄的坐起身，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发现他和初恋的那张照片不见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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