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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某人鼻腔里发出声音。
这属于一个愿装，一个愿哄。
白元满可喜欢看他气鼓鼓地模样了，和撒娇有什么区别。
她转头过去，解开对方的安全带，慢悠悠问：“还生气呢？”
凌季润转过头，没说话。
白元满扯过他的领带，很轻，但他人也跟着倒过来了，白元满手心捧住他一边下颌，十指指尖蹂躏着人家薄薄的耳垂，唇贴在男生额头上停了一下，问：“还气吗？”
人不说话，但嘴角松动。
她继续下移，停在他的眼上、脸颊上、鼻梁上、耳垂上，又问：“现在呢？”
“或许，还有一点。”
随后他就听到一声笑，那打着圈的笑声还在耳蜗回荡，他耳垂接着出现一点潮湿，连热都还没感受到，就退了。
那红艳滴血的耳朵白元满来不及看第二眼，随即陷入另一个汹涌漩涡。
沈依山在小区门口去而复返，脚步几度停顿，走了又折回来。
在他回家后的二十分钟，闺女总算红润愉悦地回来了。
菜一直放在微波炉里，干脆直接关灯许愿吹蜡烛，沈依山捧着个粉粉的生日蛋糕，和白青云一起唱生日歌。
她许下一个愿望：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灯光一亮，是今天熟悉的切蛋糕环节，蛋糕平平稳稳放在桌上，沈依山拿出三份刀叉，“呀”
了一声，一拍脑门，道：“真是上年纪了，忙活一下午，都没发现刀忘拿了！”
“拿橱柜里那把得了，钝得跟铁片还没出鞘似的。”
白青云支招。
白元满笑着的嘴角僵了一下，喊：“妈？”
“嗯。”
白青云接过那把钝刀，递给女儿，“蛋糕要寿星自己切，生日这天你们小女孩儿不要怕胖，吃点不影响的。”
“嗯，好的！”
全身只有满足和愉悦。
于是一家三口坐一起，白元满听沈依山去买蛋糕时的所见所闻：“我下班就赶紧去了，店员说女孩子最喜欢彩虹款和鲜花的，给你老爸选了十来分钟，花花绿绿，生怕选了个好看不好吃的。”
“那你怎么选了这个？”
白元满咽下一口奶油，指着桌上残缺的蛋糕，像一块肿胀的夹心饼干，草莓味。
“那店员跟我说这款只有最后一个，我估摸着这么受欢迎的应该中看又中吃，没在犹豫，你们觉得咋样啊？”
“哈哈哈哈，我觉得很中吃！”
在嬉笑声中白元满又吃完一大块蛋糕，随后应该是统一的收礼物环节。
白青云送的素色手链被她当场就戴在了手上，沈依山的礼物很特别：一双厚底防水的米黄色雪地靴。
壳面光滑，有一个像马蹄一样鞋头，上面露出一截羊绒内胆袜套。
沈依山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说：“怎么样，闺女儿你喜欢吗？试试合不合适，我摸着软乎的很。”
白青云忍都不忍：“你干什么买这种丑东西？”
“这多好看啊，销售说就是小女孩儿穿的。”
“好啊，你说说，你以前见过其他人穿么？”
沈依山不解，但有自己的道理，问：“要那大众款干啥？”
白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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