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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支那学”
——“儒学”
在近代日本的表述及相关的宗教性论争》,载《新哲学》2004,第3期,109~130页;《近代日本汉学的关键词研究——儒学及相关概念的嬗变》,台北,台大出版中心,2005,如此书23页云“汉学家们先使用‘东洋’这个语词,寻求与‘西洋’平等对话的可能,并凸显‘支那’的非近代性,把日本当作东洋文化的表征”
。
[5]如北京大学比较文学研究所主持出版的《国际中国学文库》,其中包括多种日本中国学者的个案研究,如《内藤湖南研究》、《吉川幸次郎研究》、《津田左右吉研究》、《服部宇之吉研究》、《德富苏峰研究》等。
[6]沟口雄三著,李苏平、龚颖、徐滔译:《日本人视野中的中国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葛兆光:《重评90年代日本中国学的新观念——读沟口雄三〈方法としての中国〉》,载《二十一世纪》网络版,2002,12月号总第9期。
[7]入江昭的父亲是日本著名国际法专家入江启四郎,而入江昭本人是赖世和和费正清在哈佛的学生,其岳父为日本著名法国文学专家前田阳一(1911—1987)。
前田1934年留学法国,并任日本驻巴黎公使馆副领事,在巴黎辅导留学索邦大学的赖世和学习。
前田阳一的父亲前田多门(1884—1962)则是赖世和父亲在日本的好友。
前田多门早年求学于东京帝大,深受新渡户稻造和内村鑑三影响,参加了内村组织的圣书研究会,晚年则和新渡户一起加入基督教教友会。
多门曾任日本驻纽约文化会馆馆长、新潟县知事、日本文部大臣。
前田阳一系其长子,阳一执教东京大学时,受其影响较大的学生是大江健三郎。
前田多门的长女是留学美国的精神科医生神谷美惠子(1914—1979),次女势喜子嫁给企业家井深太。
井深太和盛田昭夫系东京通信工业株式会社的早期创始人,该会社即索尼公司的前身。
前田则是东京通信工业的第一任社长,但实际事务由井深和盛田负责,前者负责技术,后者负责经营。
[8]张广达先生指出,20世纪一些西方学者出于与西方以外的“他者”
的深化接触,开始越来越自行质疑西欧中心论,考虑西方的重新定位,越来越多其他领域的专家也把“西方中的东方”
(theEasti)纳入研究和著述之中。
他举英国剑桥大学的JackGoody为例。
见张广达:荣新江著《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序,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
[9]李庆在《日本汉学史》中对于所谓白鸟的“尧舜禹抹杀论”
有所讨论,并暗示了其对于顾颉刚的影响;而贺昌群则认为二者实际是殊途同归而已,不存在影响的问题,他指出白鸟的“尧舜禹抹杀论”
,“与我国顾颉刚氏诸人所讨论之《古史辨》,虽时序有先后,而目的则同,方法各异,白鸟氏运用其丰富之东西历史语言之知识,纵横驰论;顾氏诸人则专精于先秦典籍之解剖。
此则时代思潮与治学方法之进步。
传统之学者,虽欲维护陈说,亦无可如何也。”
见《日本学术界之“支那学”
研究》,载《贺昌群文集》,第一卷,443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
[10]日本学者也注意到这一现象,并有所论说;如子安宣邦指出的,“政治的言说”
和“学术的言说”
相交织不仅是京都大学,可以说是整个近代日本中国学的一个鲜明特征(子安宣邦:《近代知と中国认识——支那学の成立をめぐって》,岩波讲座现代思想15《脱西欧の思想》,1994,61~97页)。
[11]何炳棣:《读史阅世六十年》,247页。
[12]虽然吉川没有提示,但这位美国学者很有可能是指埃克尔(WilliamReynoldsBealAcker)。
埃克尔是美国20世纪上半叶重要的亚洲艺术史家,曾任职史密森尼博物馆,翻译编辑出版了多种著作,如《若干唐以前及唐代绘画著作》(SomeT'aextsoing,tr.anded.WilliamReynoldsBealAcker,Leiden:E.J.Brill,1954),翻译内藤东一郎的《法隆寺壁画》(NaitoToichiro,1897-1939.TheaintingsofHoryuji.TranslatedaedbyWilliamReynoldsBealAdBenjaminRowland,Jr..Baltimore:ress,Inc.,1943)。
[13]吉川幸次郎:《アメリカの支那学》,见《支那について》,127页,大阪,秋田屋,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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