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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Robia之作“荣儿”
都是几经酙酌才决定的。
至于鲁迅译果戈里的《死魂灵》,更是一件艰苦的奇功,不朽的绝笔,他受果戈里的影响最深,不是他的第一篇创作《狂人日记》,就和八十多年前,果戈里所写的篇名完全相同吗?“但后起的《狂人日记》意在暴露家族制度和礼教的弊害,却比果戈里的忧愤深广……”
当鲁迅卧病的时候,我去访问,谈到这部译本,他告诉我:“这番真弄得头晕眼花,筋疲力尽了。
我一向以为译书比创作容易,至少可以无须构想,哪里知道是难关重重!”
说着还在面孔上现出苦味。
他在《“题未定”
草》一有云:
……于是“苦”
字上头。
仔细一读,不错,写法的确不过平铺直叙,但到处是刺,有的明白,有的却隐藏,要感得到;虽然重译,也得竭力保存它的锋头。
里面确没有电灯和汽车,然而十九世纪上半期的菜单、赌具、服装,也都是陌生家伙。
这就势必至于字典不离手,冷汗不离身,一面也自然只好怪自己语学程度的不够格。
又在同题二有云:
动笔之前,就先得解决一个问题:竭力使它归化,还是尽量保存洋气呢?日本文的译者上田进君,是主张用前一法的。
他以为讽刺作品的翻译,第一当求其易懂,愈易懂,效力也愈广大。
所以他的译文,有时就化一句为数句,很近于解释。
我的意见却两样的。
只求易懂,不如创作,或者改作,将事改为中国事,人也化为中国人。
如果还是翻译,那么,首先的目的,就在博览外国的作品,不但移情,也要益智,至少是知道何地何时,有这等事,和旅行外国,是很相像的!
它必须有异国情调,就是所谓洋气。
其实世界上也不会有完全归化的译文。
倘有,就是貌合神离,从严辨别起来,它算不得翻译。
凡是翻译,必须兼顾着两面,一当然力求其易解,一则保存着原作的丰姿,但这保存,却又常常和易懂相矛盾?看不惯了。
不过它原是洋鬼子,当然谁也看不惯,为比较的顺眼起见,只能改换他的衣裳,却不该削低他的鼻子,剜掉他的眼睛。
我是不主张削鼻剜眼的,所以有些地方,仍然宁可译得不顺口。
(《且介亭杂文二集·“题未定”
草》)
总之,鲁迅对于翻译的理论及其实际,都是成功的,开辟了大道,培养的沃壤,使中国的新文艺得以着着上进,欣欣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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