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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二三·庄烈帝纪》崇祯九年秋七月不书日食,十年春正月辛丑朔日有食之,同年十二月不书日食。
同书二四同纪十四年十月癸卯朔,日有食之。
夏燮《明通鉴·庄烈帝纪》所书日食,及陈鹤《明纪》中其孙克家所补崇祯元年以后之记载,皆与《明史》同。
夫《明史·庄烈帝纪》本多遗漏,其阙书日食,原不足异。
夏、陈之书,依据《明史》,亦可不论。
所可怪者,孺木与玄恭同为崇祯时人,独于崇祯十四年十月癸卯朔之日食,书作“丙午”
,竟相差三日之久,殊不合理。
故谈氏之书,虽称详确,然读者亦不可不慎也。
)
玄恭此题后第二题为《十月四日复就医娄东夜雨宿舟中》,依是推计,可知《寄二受翁》诗乃作于崇祯十四年十月初一日至初四日之间也。
今据恒轩作诗时日,附录于此,以备参证。
又恒轩手稿此题第一首眉端有“存前首”
三字。
第二首眉端有朱笔“丿”
之删去符号。
然则恒轩本意不欲存第二首者,岂以此首涉及河东君之故耶?复检恒轩此稿辛巳年所作《虎丘即事》诗“拍肩思断袖,游目更褰裳”
一联旁有朱笔批云:“此等不雅,且不韵。”
颇似师长语气。
更取国光社影印《东涧手校李商隐诗》中牧斋笔迹对勘,颇有类似之处。
或疑《寄二受翁》诗第二首眉端朱笔符号,即出之牧斋之手。
夫牧斋保有卢家莫愁,乃黄梨洲所谓“牧老生平极得意事”
(见范锴《花笑庼杂笔·一》“黄梨洲批钱诗残本茸城惜别诗”
条)。
故此端不仅不应隐讳,且更宜借他人诗词,作扩大之宣传,安有使其门生删去此首之理。
据是推论,此删去之符号,果东涧所加者,实因玄恭诗语,亦嫌“不雅不韵”
所致,非由涉及河东君也。
《初学集·二十·上·东山诗集·三·寄榆林杜韬武总戎》云:
(诗略。
结语前已论。
)
同书同卷《冬至后京江舟中感怀八首》(寅恪案:此题第七首前已移录。
第八首结语亦征引论及。
兹更录第五首,与此题后诸诗,迄于崇祯十四年《辛巳除夕》共五题,综合论之于下。
所以如是分并者,盖欲发河东君适牧斋后,曾一度留苏养疴未发之覆也),其五云:
人情物论总相关,何似西陵松柏间。
敢倚前期论白首,断将末契结朱颜。
缘情词赋推团扇,慢世风怀托远山。
恋别烛花浑未灺,宵来红泪正斓斑。
《贺泉州孙太守得子四绝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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