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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林薇摇头，“这个参数没法量化。
你只能靠直觉。”
“我不擅长直觉决策。”
“那就学习。”
林薇转身面对他，“就像我学习运维，你学习情感。
我们都在自己的领域外探索。”
陈末看着她。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眼神认真而清澈。
“好。”
他说，“我会考虑这个因素。”
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分开。
陈末回房间，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他收到赵启明的消息：“陈末老师，关于合同第27条的修改方案，公司同意了。
具体条款发您邮箱。
另外，今晚七点方便见面吗？有些节目调整需要沟通。”
陈末回复：“可以。
地点？”
“别墅会客室。
另外，刘导也会在。”
“明白。”
陈末点开邮件。
附件是一份修订后的合同条款，确实删除了“或其他类似情形”
的兜底条款，增加了第三方仲裁机制。
看起来是重大让步。
但他知道，谈判不会这么简单。
晚上六点五十分，陈末提前到达会客室。
这次他带了录音笔——合法录音，已告知对方。
赵启明和刘导已经在等。
桌上放着茶点，气氛看似轻松。
“陈末老师，请坐。”
赵启明微笑，“合同条款您看了吧？我们很有诚意。”
“看了。”
陈末坐下，“条款修改可以接受。
但我想确认：这是最终版吗？不会再有任何‘补充解释’？”
“当然。”
赵启明说，“我们是大公司，讲信誉。”
陈末点头：“那今晚要谈的节目调整是什么？”
刘导接过话：“是这样，王烁退出后，节目需要新的‘冲突点’。
我们计划增加一些……情感互动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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