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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人出的是臭汗。
不知道倘要做长留世上的文字,要充长留世上的文学家,是描写香汗好呢,还是描写臭汗好?这问题倘不先行解决,则在将来文学史上的位置,委实是“岌岌乎殆哉”
。
听说,例如英国,那小说,先前是大抵写给太太小姐们看的,其中自然是香汗多;到十九世纪后半,受了俄国文学的影响,就很有些臭汗气了。
那一种的命长,现在似乎还在不可知之数。
在中国,从道士听论道,从批评家听谈文,都令人毛孔**,汗不敢出。
然而这也许倒是中国的“永久不变的人性”
罢。
二七,一二,二三。
毫无疑问,如单就卢梭问题看,鲁迅是正确的。
无论是作为一个个体生命,还是对人类思想文化所做出的贡献,伟大的卢梭都是永远值得后人景仰的。
梁实秋出于一己的偏见,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斥责卢梭,终致引起鲁迅的愤慨,正是理有固然。
鲁迅说:“做过《民约论》的卢梭,自从他还未死掉的时候起,便受人们的责备和迫害,直到现在,责备终于没有完。”
显然,鲁迅不仅钦佩卢梭,而且表现出一种深厚同情。
但是,使梁实秋隐隐感到不安并且很不服气的,是鲁迅进行争论时的“态度”
。
确实,在上列三篇杂文里,鲁迅的文笔是有些不大客气,像“梁实秋教授”
“上海的教授”
“美国开演《玉堂春》的影片,白璧德教授评为绝非卢梭所及”
一类语言,确乎会使人感到极大的不舒服。
因此,梁实秋在回敬鲁迅时,不可避免地也带上了意气用事的成分。
1930年,梁实秋发表了一篇文章,叫《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
在文章中,梁实秋也不客气地写道,“普罗列塔利亚(无产阶级)是国家里只会生孩子的阶级!”
“没有聪明才力的人虽然能侥幸得到资产,但是他的资产终于是要消散的,真有聪明才力的人虽然暂时忍受贫苦,但是不会长久埋没的,终久必定可以赢得相当资产。”
“好的作品永远是少数人的专利品,大多数永远是蠢的永远是与文学无缘的。”
……
梁实秋的这篇文章一出来,很快受到了左翼文学理论家冯乃超的批评。
冯乃超是广东南海县人,中国现代诗人、作家、文艺评论家和翻译家,他对梁实秋从骨子里弥漫出来的“贵族”
气息很反感,当即在《拓荒者》第二期上发表《阶级社会的艺术》一文,对梁实秋的观点进行针锋相对的批驳。
这是一篇火药味十足的文章,文中甚至把梁实秋称为“资本家的走狗”
,“无产阶级既然从其斗争经验中已经意识到自己阶级的存在,更进一步意识其历史的使命。
然而,梁实秋却来说教……对于这样的说教人,我们要送‘资本家的走狗’这样的称号的。”
看到这篇文章后,梁实秋撰文《“资本家的走狗”
》以示回复,文中不无委屈地辩解:“《拓荒者》说我是资本家的走狗,是那一个资本家,还是所有的资本家?我还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我若知道,我一定要带着几份杂志去到主子面前表功,或者还许得到几个金镑或卢布的赏赉呢……我只知道不断的劳动下去,便可以赚到钱来维持生计。”
“资本家的走狗”
3
梁实秋
写完前一段短文,看见了《拓荒者》第二期第六七一页起有一篇文章,题目是“阶级社会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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