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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语气坦然，“我从来没有强制任何商家入驻。
所有合作都是自愿的，协议摆在那里，随时可以退出。
而所谓的‘独家协议’，我也从来没签过——后勤处王处长只是说，在同等条件下，会优先考虑我的系统。
这很公平，不是吗？”
“那你低价倾销怎么说？”
瘦高个干事不服。
“不是倾销，是获客策略。”
陈默看向他，“一个新平台，前期用补贴获取用户，培养使用习惯，这是互联网行业的通用做法。
美团、滴滴都这么干过。
而且，我的补贴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没拿学校一分钱拨款，没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
“至于‘其他创业者怎么办’——这个问题很好。
我的答案是：欢迎竞争。
如果你有更好的产品、更便宜的价格、更快的服务，学生自然会用脚投票。
但如果你的竞争手段，是造谣、抹黑、攻击后台，那对不起，这不叫竞争，这叫下作。”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张浩死死盯着陈默，手指捏得发白。
许久，他忽然笑了，鼓起掌来。
“精彩，精彩。”
他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陈默学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刚才那些话，我受教了。”
陈默没握他的手。
“张副主席，我今天来，不是来吵架的，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
“对。”
陈默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智慧食堂’和文艺部‘新生歌手大赛’的合作协议。
文艺部需要线上投票系统，我需要曝光和用户。
这是双赢。”
他把文件推过去。
“但张副主席似乎不太愿意看到这个合作成功。
所以我有个提议：你的‘校园优选’平台，可以接入我的投票系统，作为二级入口。
你们的用户可以通过你们的平台投票，数据计入总票池。
相应的，你们平台的用户，也可以享受‘智慧食堂’的订餐服务。”
张浩愣住了。
“你……愿意让我们接入？”
“为什么不？”
陈默说，“多一个入口，就多一批用户。
而且，这样一来，你就不用自己开发投票系统了，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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