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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没说话，看向老杨。
“这小子，格局不错。”
老杨笑了，“老王，你们知网不是一直想拓展学生市场吗？这是机会。
腾讯这边，我可以投一笔钱，支持这个计划。”
“你能投多少？”
李总开口了，第一次说话。
“两百万，占10%。”
老杨说，“但有个条件——这笔钱，必须专款专用，用于‘学霸生态’建设和正版资源补贴。”
陈默心脏怦怦直跳。
两百万，10%，估值两千万。
比徐然开的五百万，高四倍。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杨总，李总，王总，钱我要，但我有个请求。”
陈默看着他们，“这笔投资，能不能以可转债的形式进入？我们现在估值低，不想过早稀释太多股份。
而且，我们正在打一场硬仗，需要钱，也需要时间。
等我们打赢了，估值上来了，再转股，对大家都好。”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老杨哈哈大笑。
“好小子，有骨气，也有脑子。”
他拍桌子，“行，就按你说的，两百万可转债，年息8%，两年内可转股，转股价按下一轮融资估值的八折。
怎么样？”
“谢谢杨总！”
陈默站起身，深鞠躬。
“别谢我，是你自己挣来的。”
老杨摆摆手，“合同我让法务拟，下周签。
钱，三天内到账。
另外——”
他看向王总：
“老王，知网那边，你也给个痛快话。
合作，今天定下来。
我做个中间人，你们签个战略合作框架。
具体细节，后面慢慢谈。”
王总笑了，点头。
“行，看在小陈这份心的份上，知网同意合作。
学生普惠价，就按你说的，平台补贴90%。
但我们要在你们平台开官方入口，品牌露出不能少。”
“没问题！”
陈默重重点头。
会议结束，已经下午五点。
冬日的北京，天黑得早，窗外已是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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