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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他说，“三十年前就找到了。”
慕绛思愣住了。
“那你怎么不出去？”
老人看着她，目光复杂。
“因为，”
他说，“忘了。”
他指着自己的头。
“找到这本书的时候，我翻开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忘了——”
他顿了顿。
“忘了我是谁，忘了从哪儿来，忘了要往哪儿去。”
“只记得一件事。”
“等。”
慕绛思的心沉了一下。
等。
又是等。
“等什么？”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等人来。”
他说，“等一个能带我出去的人。”
他看着慕绛思。
“你愿意吗？”
慕绛思看着他。
看着那张苍老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无界。
想起那些等了一辈子的人。
“我会试试的。”
她说，“但先要找到那本书。”
老人点点头。
“那本书，”
他说，“在楼的最深处。”
他指着远处。
“一直往前走，走到没有书架的地方。
那里有一扇门。
门后面，就是那本书。”
他顿了顿。
“但你要记住——”
“找到了，不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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