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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某种特殊的占有欲在心底悄悄滋生。
某个念头悄然成形。
与其让她在外与那群男生聚餐，不如……
“不如来我们家吃吧。”
我状若随意地提议，指尖轻轻摩挲她冰凉的手背，“这样就算喝了酒，你也不用担心回家安全问题。
况且……”
我刻意顿了顿，看着她突然亮起的眼眸，“我们厨房那张中岛桌，不是正好适合围炉吗？”
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心思没说出口——在那样私密的空间里，或许能看到她更放松的模样，那个只属终我的模样。
小彤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夜空中骤然点亮的星子。
但那光芒很快便敛成暧昧的弯月，她踮起脚凑近我耳畔，温热吐息混着蜜糖般的嗓音钻入耳膜：“学长，你该不会是打算……”
她柔软的唇瓣几乎擦过我的耳廓，“想让我在大家面前暴露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诱人的颤音，让我心头一紧。
我喉头微动，没有承认也未否认，只是嘴角不受控地扬起弧度。
小彤实在太了解我了，或者该说，她早已摸透我们之间那种危险又迷人的默契——我总为她创造游走边缘的舞台，而她从不吝终献上令人惊艳的演出。
这种默契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是游走在某种微妙的边缘，既刺激又让人沉溺。
“哼，那你就等着看吧！”
她突然赌气似的跺脚，棉靴碾碎几片枯叶发出脆响，“周六我就让你见识我的表演，到时候可别后悔喔！”
她嘴上说着逞强的话，眼角却飘起妩媚的红晕，连耳根都染上晚霞般的色彩。
我知道她其实很期待，那种既害羞又兴奋的心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替她将围巾拢好。
“那我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喔。”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感受到她轻轻一颤，“不过……”
我倏地收敛笑意，直视她闪躲的目光，“毕竟都是认识的人，不准越过底线，否则一切免谈。”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再怎么玩闹都不能拿她来开玩笑。
她先是怔住，随即噗哧笑开，整个人像朵在寒风中绽放的蔷薇。
“知道啦——”
她拉长语调，重新将手塞进我的掌心，指尖故意在我手心划过，“反正学长总会把我保护好的，不是吗？”
这句话说得又软又糯，像羽毛一样搔过我的心尖。
我们并肩转进公寓前的巷弄，路灯已逐一亮起，在湿冷的地面上投下暖黄光晕。
小彤轻哼着走调的圣诞歌谣，裙摆随着步伐扬起细碎涟漪。
我凝视她被灯光镀上柔光的侧脸，心底某处悄然塌陷。
这个总是用天真容颜说着大胆话语的少女，总能轻易撩动我最深处的渴望。
有时候我会想，到底是我在纵容她，还是她在引导我，或许我们都在这场游戏中找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当我们走进公寓的电梯，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交握的双手时，她忽然透过镜面与我对视。
“学长。”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你提出在家聚餐时，我这里——”
她轻按心口，“跳得厉害呢。”
她的眼神在镜中与我交缠，那里面有羞赧，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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