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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顿时愣住了，他只是陪着何晓雨来，可没有研究过这东西。
“何晓雨同学，你知道吗？”
卢老师的话语轻轻扬起，他的目光，自下而上扫过少女那格外柔弱的娇躯，最终定格在她双仿佛隐藏着无数情绪、明暗交织的双眸间。
片刻的静默之后，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如同画卷中静静伫立的仕女般的何晓雨，终于缓缓开口。
“开场前，通常会进行‘打头通’，以吸引观众注意。
随后进行‘打八仙’，即展示阵容。”
“打头通通常指的是开场前由乐师或鼓手敲响锣鼓等乐器，宣告演出的即将开始。”
“而打八仙则用一小段精彩的表演来展示剧团中演员们的风采和技艺。”
“不错。”
掌声轻轻响起。
“那你知道，此门又是什么？”
卢老师指向一旁舞台边只有半人高的小门。
“这是出将门。
对于偶戏演员来说，跨过它，就算踏上了舞台。”
“晓雨，你啥时候学的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
李明轩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何晓雨耳边问道。
“小时候。”
何晓雨抿唇道。
李明轩悄然竖起大拇指。
“呆子，我们……”
“好了，登台吧。”
卢老师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径直说道，“记住，登台之后，你们需要完全按照我的指令行动，就像真正的人偶一样。”
李明轩点头，饶有兴致地低头跨过小门。
好一会儿，当李明轩在舞台上站定，调整着呼吸，准备迎接考核时，却发现何晓雨依旧站在原地，未曾有丝毫动弹。
而卢老师的手，仿佛安慰般搭在少女肩上。
她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
在李明轩的记忆中，他认识少女以前，她似乎一直如此，仿佛是世界上的一座孤岛，静静地漂浮在人海之中。
即便是在人群之中，她也能轻易地让人感受到那份与众不同的疏离。
他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想要打破那份孤独，让她真正地融入这个世界，感受到温暖与快乐。
他本是怀着这样的目的和他交往的。
“晓雨，快上来呀～”
李明轩招手道。
摆脱了肩上那只满是热意的大手，何晓雨无声地叹了口气，她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又仿佛是在释放内心的重负。
然后，她缓缓弯腰，跨过入将门，踏上舞台。
她无比清楚，自己无法永远地躲藏，更无法永远逃避这个舞台和它所带来的一切。
只不过，她却没想到，自己所贪恋的悠闲时光竟然如此短暂。
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那些可以独自沉浸在书本中，或是静静地坐在窗前发呆的午后。
这些单纯的时光里，没有舞台上的灯光璀璨，也没有观众席上的火热目光，只有她与自己内心的对话。
卢毅跟随少女走上舞台，他手持两枚漆黑如夜的眼罩，逐一递至李明轩与何晓雨面前。
“请两位同学戴上这眼罩，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每一次呼吸的韵律，让全身的肌肉逐渐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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