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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顾纯回忆二人相缠多年，周炼虽霸道专制但其实也还算尊重她的意愿。
可她拿周炼做替身这么多年，她何尝没错呢？
顾纯愈发觉得，这是因果报应。
冯缇捧着顾纯的脸给她擦眼泪，擦着擦着，冯缇自己也哭了。
她说这个世界上，做女人挺苦的，但有时候偏是女人为难女人。
“我和姜然也有联系，在南山碰过两面，她回忆你四年前不告而别后，周炼魂不守舍的，他可能比你想象的爱你更早。”
顾纯苦笑，“都是利用罢了。”
冯缇轻柔一笑，“所以怎样能抓住另一个人的心呢，可能让那人觉得你是镜中花水中月，你能靠近又碰不到。
你本无意挑弄人心，却在他最开始对你上头时跑了，给他心里种下蛊毒，后来你俩相遇，你又在他最爱你时不爱了，换谁都不甘心，我猜是这样的。”
顾纯笑而不语，
“男人都贱，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我哥哥不是，我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因为他也陨落在你最爱他的时候。”
冯缇一语中的。
顾纯转过身默默哭泣。
冯缇轻轻拍她后背：“别哭了，如果周炼真的入狱，你也就解脱了，到时候我帮你找到你哥哥，你过你的小日子吧。”
“到时候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周炼的钱我不要。”
“不是他的，我之前拍戏自己赚的。”
冯缇笑：“多少啊。”
“两百多万。”
冯缇说太少，自己留着吧。
顾纯侧躺在床上闻到房间泛着淡淡的柠檬海盐味，好像是冯缇独有的味道。
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安静。
蓦地，冯缇说：“今天我帮你你可别误会，我是喜欢女孩子，但对你这种娇娇弱弱的女孩没感觉的。”
顾纯轻笑一声，如铜铃一般清脆，冯缇也笑了。
两人没来由的笑，顾纯好久没和女孩子这样夜话谈心了。
像是在刻刀流血的日子里寻到一丝丝的安宁，顾纯心里感激她。
而后顾纯又问：“葡萄姐，你能再帮我一个小忙吗？”
“什么？”
顾纯让冯缇拿出电脑，她检索了那个研究院的网站，她问冯缇，这个网站有什么问题吗？
冯缇看了一会，斩钉截铁说：“网站是盗版的，网址后缀有问题。”
顾纯蹙眉，“你确定？”
“嗯呢，毕竟留学这么多年呢，我还专门学过编程呢。”
一时间，顾纯犹如五雷轰顶，
她明白，她被许汉卿骗了，她害了周炼，害了黎云纪，更害了方达。
顾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在黑暗中，她的眼泪鱼贯而出。
“葡萄姐，明天早上我回去。”
“啊？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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