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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不劳烦陆副团长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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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气温降了下来。
林灿如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冷得抱紧了手臂。
顾淮远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递给她。
“披上。”
林灿如连忙摆手，“不用，顾少校，我不冷……”
“穿着。”
顾淮远的语气不容拒绝，直接将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宽大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一种暖意包裹住她，林灿如僵硬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低声说了句：“谢谢。”
外套上有一种干净清冽的气息，和他的人一样。
“你去椅子上坐一会儿吧。”
林灿如看着一直站得笔直的顾淮远，“站了这么久了。”
顾淮远确实有些疲惫，“没事。”
他走到长椅另一端坐下，和林灿如隔了一个座位。
袖子挽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
两人并排坐着，都没有再说话。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林灿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她并没有睡着，只是处于一种昏沉的状态，脑子里乱糟糟的……
顾淮远注意到她眼下的乌青和极度疲惫的状态，没有打扰她。
直到凌晨时分，ICU的门再次打开，一位护士走出来。
两人立刻同时起身迎上去。
“护士，我父亲怎么样？”
林灿如急急地问。
“病人后半夜情况比较平稳，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住了。”
护士说道，“冯主任早上会再来查房，你们家属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但还不能探视。”
林灿如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谢谢，谢谢你们。”
她连声道谢。
护士点点头，又回去了。
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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